三個人又喝了一會兒。
兩瓶白酒都見了底，劉博一個人幹了一整瓶，臉紅得像關公，但腦子還算清醒。
林楓之前給李雅倒了半杯，她喝完了，又給她加了一小口，喝得李雅美滋滋的，眼神有些飄了。
林楓也有些暈，看東西開始重影。
劉博結了賬，三個人出了大排檔。
夜風吹過來，林楓打了個哆嗦。李雅跟在他旁邊，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林楓，我……我送你回去！”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林楓搖了搖頭：“你也喝了不少了，趕緊回去吧。”
“我……我自己走就行。”
李雅沒有鬆手。
她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把林楓塞進後座，自己坐了進去。
林楓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車子晃悠悠的，他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林楓是被渴醒的。
他閉著眼睛摸了摸床頭櫃，手指碰到了水杯，拿起來喝了一口。
水是溫的，不燙不涼。
他把水杯放回去，翻了個身，忽然覺得不對勁。
他的水杯一直放在桌上，什麼時候跑到床頭櫃上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赤裸著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胸口。
他的腦子“嗡”了一下，猛地坐起來，被子滑下去，涼意從皮膚上竄過。
“完了，又喝斷片了！”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洗手間傳來沖水的聲音，然後是洗衣機轉動的嗡嗡聲。
林楓披著被子，躡手躡腳地走到洗手間門口，推開門。
葉婉儀站在洗手池前面，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搓著他的襪子。
泡沫從指縫裡溢位來，順著手指往下淌。
她的頭髮紮起來，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臉上沒有化妝，素淨的。
她聽見門響，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繼續搓襪子。
林楓愣住了：“婉儀？你咋來了？”
葉婉儀沒有抬頭，聲音不大：“我要不來，還不知道你在橫城這邊小日子過得這麼滋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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