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怎麼樣了？嚴不嚴重？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就過去看他！”
劉博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你冷靜點，聽我說。他現在醒了，沒什麼大礙了。但是......”
“但是什麼？你快說啊！”李雅的聲音急得像是要從電話裡鑽出來。
劉博又看了一眼林楓，聲音放低了，像是在斟酌措辭。
“他腦震盪，有些失憶了。現在誰也不認識，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我們。”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然後李雅的聲音響起來，比剛才低了不少，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失憶了？怎麼會這樣？”
“醫生說可能只是暫時的。睡一覺就好了。你今天晚上別過來了，挺晚的了，醫院也不是什麼好地方，明天早上再過來吧。”
劉博的語氣帶著勸慰，他感覺到了電話那頭李雅的反應不同尋常，但他沒有深問。
李雅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詢問道：“那現在是你陪著林楓嗎？他那個女朋友呢？”
劉博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婉儀妹子回酒店休息了，還有她的一個朋友一起陪著。”
李雅又問，“還有朋友啊？什麼人？”
劉博想了想，用一句話帶過了：“一個女孩，說是林楓這邊的朋友，聽說林楓病了，所以過來陪著。”
“行了，你要是想過來看看他，我把地址發給你，你明天早上過來就行。”
李雅“嗯”了一聲，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東西。
掛了電話，劉博把手機放在桌上，轉過頭看著林楓。
林楓正看著他，手裡還攥著那個橘子，已經捏得有些變形了。
“博哥，剛才打電話的是誰啊？”
劉博在行軍床上坐下，發出“嘎吱”一聲響。
“咱倆去年遇到的一個妹子，人挺好的，叫李雅。聽說你生病了，要過來看看你。”
林楓點了點頭。“哦。”
劉博看了他一眼：“你早點休息吧，病號。明天還有得忙呢。”
林楓躺下來，蓋好被子，看著天花板。
“那你呢，博哥？”
劉博拍了拍行軍床：“我準備好了，以前在群演的時候買的行軍床，拍大夜用的。誰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他關了燈，躺下去，行軍床又發出一聲“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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