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過來了？不去好好休息嗎？”沈秋月側身讓她進來。
“我睡不著。”葉婉儀走進房間，在床邊坐下。
浴室的門開了，劉曉莉探出半個頭，頭髮溼漉漉的，肩膀上還搭著毛巾。
“誰啊？”
她看見葉婉儀，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我靠！你怎麼不穿衣服！”
她整個人縮回浴室，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悶悶的。
葉婉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劉曉莉，你這是幹嘛呀？”
沈秋月也笑了，笑得靠在床頭櫃上：“哎呀，曉莉，沒想到你這身材……”
她搖搖頭：“不怎麼樣啊。”
浴室裡沉默了一秒，然後門又開了一條縫，劉曉莉只露出半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你們兩個不要在背後蛐蛐別人了好不好？人家只是身材不好嘛！”
葉婉儀笑得直不起腰：“我以為你胸前安了兩個圖釘呢。”
劉曉莉徹底縮回浴室，門“啪”地關上了。
沈秋月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看著葉婉儀：“行了，你也別笑話她了。說正事吧，你過來是想問林楓的情況？”
葉婉儀收了笑：“他怎麼樣？”
沈秋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還是什麼都不記得。晚上走的時候，跟我們剛見到時一樣。他說想到什麼就頭疼，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
她沒有說完，但葉婉儀聽懂了。
葉婉儀的目光在房間內掃了一圈，才低聲開口：“我聯絡了醫院那邊的主治醫生，他說後天可以給林楓辦轉院。”
沈秋月坐直了：“轉院？轉去哪？”
“江城。”葉婉儀的聲音低了下去。
“京都那邊的醫院條件肯定更好，但是我怕媽會知道。”
劉曉莉從浴室出來，浴袍裹得嚴嚴實實，嘴裡說著“我可都聽見了”。
她爬上床，盤腿坐下，溼漉漉的頭髮在肩膀上洇出一片水漬。
“轉院回江城也好，起碼是咱們的地盤。到時候找個靠譜的醫生，好好看看。”
沈秋月點了點頭：“江城那邊醫院你有熟人嗎？”
葉婉儀想了想：“許秘書在聯絡了，還沒有回話。最遲明天應該有訊息。”
三個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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