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明氣笑了,“你算什麼玩意兒!還能讓高主任聽你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人家苗雲薇同志可是經過正兒八經筆試轉崗的,辦公室一群領導監考,卷子都貼出來了,我可告訴你,這回人家也是正式工,車隊的一份子。
你要是再針對人家,鬧出事情,自己兜底去!
哦,對了,徐鳳娟調到視窗了,以後跟你搭班的是張秀清,提醒你一句,這女人背景不簡單,你最好找苗建國同志打聽打聽,別到時候再得罪人了。”
柯友志懊惱地拍了下腦袋,光顧著苗雲薇的事,都忘了自己搭班的同事換了,不過這種小事他一向不在意,換個乘務售票員又不會影響他開車。
但趙啟明不會說廢話,看樣子還得去找苗建國探探口風。
這麼一想,他把準備上車的苗建國堵在後勤休息室門口,“建國兄弟,恭喜啊!一兒一女的工作都穩當。”
苗建國見到他,臉上的笑容都沒了,“好狗不擋道!”
柯友志面色一變,不滿嚷嚷,“苗建國,你什麼意思?要不是我周旋你女兒還當不了這個售票員,咋地?翻臉不認人了?”
周圍的同事的目光瞬間齊刷刷轉過去,一臉八卦。
苗建國冷笑一聲,扯著嗓子高聲懟回去,“你周旋?你周旋什麼?哪一個客運臨時裝卸工騙我們全家你給苗雪薇找了個售票員的工作,忽悠我們一家讓出糖廠臨時工的工作,這就是你的周旋?
柯友志,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不要臉!我女兒能當上售票員是她自己努力,領導賞識,是經過層層考驗選拔上去的,不摻一點水分,跟你有個屁關係,老子沒找你算賬,你倒先上趕著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呸!不要臉的狗東西!”
“你再罵一句試試?”柯友志惱羞成怒,指著苗建國放話威脅。
苗建國也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越罵越起勁。
柯友志氣得衝過去給苗建國一拳頭。
苗建國正等著這個機會,把這段時間積攢的怒火全發洩出去,不要命的下死手。
周圍的同事嚇得哇哇叫,趕緊喊人幫忙。
最後兩人都被工會帶走了。
工會書記和高主任以及一眾幹事全都眉頭緊皺,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游移。
苗建國看起來更慘一點,鼻青臉腫,頭髮也是亂糟糟的。
柯友志瞧著外傷還好,卻一直躺在地上呻吟哀嚎。
彭永懷憤怒質問,“你們怎麼回事?這裡是單位,在單位打成這樣,像話嗎?誰先動手的?”
苗建國立馬指向柯友志,委屈又憤怒,“是他!我要出車了,他堵門不讓我走,也是他先動手打我的!”
“他為什麼打你?”彭永懷看柯友志的眼神越發不善。
柯友志想要辯解,苗建國突然哭出聲來,“領導,你要替我們一家做主啊!原本我女兒是準備進糖廠當臨時工的,柯友志這個小人為了給自己外甥女謀劃工作,騙我們一家說咱們單位在招售票員,還說工作的事都說好了,讓我們把糖廠臨時工給他外甥女,我女兒來咱們單位當售票員。
結果我女兒來面試的時候才知道咱們單位招的是臨時裝卸工,她一個小姑娘家家,我都怕她熬不住。
如今我女兒憑自己的努力轉崗,柯友志卻說是他的功勞,大家評評理,這像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