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雲薇冷笑一聲,“沒有的話,你對我指手畫腳是幾個意思?咋地?人家工作人員都說了可以自行選擇房間,這就是我的權利,我愛跟誰住一塊就跟誰住,礙你什麼事了?你跟唐秀清同志之間有啥關係有啥事情都跟我沒關係,別老拿這件事來煩我,莫名其妙!”
說著她“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沒給唐翠娥胡攪蠻纏的機會。
唐翠娥碰了一鼻子灰,臉色陰沉得可怕,倒是沒有繼續在外面鬧騰。
第二天一早,苗雲薇和陳君君下樓正好聽見不少外地乘務售票員圍著櫃檯投訴。
“同志,咱以前都是固定床位,睡得好好的,為啥突然變了?”
“是啊!換了一張床,我昨晚都沒睡好!”
“到底是誰改的制度,趕緊改回去!”
......
“吵什麼吵!鬧什麼鬧?”一群幹事從外邊過來,打量著這群乘務員。
嘈雜的大廳瞬間鴉雀無聲。
為首戴眼鏡的男人凝視眾人,不緊不慢道:“採用靈活選房政策也是為了大家好,最近傳出一些風聲,有人借用職務之便牟取私利,這種挖社會主義牆角的事情性質極其惡劣!你們反對靈活選房政策是不是心裡有鬼?”
一群大老孃們瞬間慌了,一個個搖頭擺手。
“領導,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靈活選房就靈活選房,你們把原因說出來大家也能理解,必須要配合的!那啥,發車時間快到了,還得做些準備工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男人淡漠地掃了她一眼,環視一圈,繼續說道:“能配合最好,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從現在起,我們會嚴查嚴打,一經發現,從重處罰!
你們之間也可以互相監督,發現誰在招待所裡私下交易立刻舉報,記一大功!聽見了沒?”
“聽見了!”眾人異口同聲。
男人面色緩和了不少,滿意地點了點頭,帶著一群人轉身走了。
售票員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原本還和諧的關係一下子變得怪異了起來。
苗雲薇留意到角落裡的唐翠娥臉色蒼白,嘴角揚起一絲冷笑,默不作聲地和陳君君一起退房還鑰匙。
苗平康已經在停車場等著,見她過來,一瘸一拐上前問道:“昨晚沒跟唐翠娥住一間吧?”
昨天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苗雲薇把他的行李寄放在櫃檯,他登記後拿了自己的東西上樓,沒敢去找人。
苗雲薇搖搖頭,“能換房間我肯定得跑,昨晚跟陳君君睡一屋,就是上回咱碰見的那位,她是粵省的。
唐翠娥急了,跑我們那屋指著我鼻子說教,被我懟回去,雖然得罪人,但以後估計不會再來煩我,你那邊進展順利嗎?”
苗平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是她從沒見過的喜悅和激動。
“順利,材料都填了,還讓我寫了一張自我推薦表,比如有哪些特長之類的,我把部隊裡學到的本事都寫進去了,兩位領導滿意得不行。
後面一打聽才知道其他人寫的特長不是做飯就是游泳摸魚,幾乎跟崗位不沾邊,實用性不強,領導誇我是個人才,讓我好好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