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單位效益好,職工宿舍都是單人間,在同一幢房子不同樓層。
林麥聽見敲門聲,開了一條門縫,那雙紅腫的眼睛看向苗雲薇,“找我幹嘛?事先宣告,我和苗平順同志沒有任何關係,也不想介入你們夫妻的感情。”
苗平順拍了下大腿,急得都說不出話了,指著林麥的手在顫抖。
苗雲薇也有點無語,衝她笑了笑,道:“我們能進去說會兒話嗎?放心,我不是來找茬的。”
正好這時候有同事經過,林麥也怕人家看笑話,再傳出什麼風言風語,只好不情不願地讓兩人進去。
“說吧,你們想幹什麼?”
她眼裡滿是警惕,猶如受傷的小鹿,倔強又可憐。
苗雲薇制止準備開口的苗平順,衝林麥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苗雲薇,是苗平順的二姐,親生的!”
林麥紅腫的眼睛倏地瞪大,看看苗雲薇,再看看苗平順,眼裡滿是震驚和懷疑。
“你......你們是不是商量好了,合起夥而來誆騙我的?苗平順同志,你知不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大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嗎?”
越說她越氣憤。
苗平順氣笑了,“不......不是!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啊?非得給我冠上一個陳世美的帽子才滿意啊?”
林麥倔強地低下腦袋,小聲嘟囔,“我舍友就是這麼被男人騙的!三個!三個都一樣!”
“嘶!”苗雲薇姐弟倆不約而同倒吸一口冷氣。
苗雲薇更是驚歎連連,“你這是啥運氣啊!遇到的舍友都被陳世美給騙了?”
林麥癟嘴,鬱悶地點頭,“我離校的時候,她們一個剛痛心分手,憔悴不堪,一個成天哭哭啼啼,說沒法跟家裡交代,還有一個被物件媳婦堵學校,讓人打進醫院了。”
姐弟倆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
苗雲薇出示自己的身份證明和工作證明,這才讓林麥相信她和苗平順是親姐弟。
林麥紅著臉,焦急忙慌地把資料收起來,很是羞愧地賠禮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苗平順同志也跟追求我舍友那些男人一樣.....”
苗平順當即指天發誓,“絕對不一樣!咱清清白白,這輩子連家人之外的女同志的手都沒牽過,你要不信的話,我二姐可以給我作證。”
苗雲薇配合地點了頭,大大方方安慰道:“沒關係,反正你打的是他,男生皮實,抗造,沒事。”
“姐!你還是我親姐嗎?不是!我就納悶了,你不是才結婚沒多久,跑我這兒幹啥?難道是嫌棄我給的紅包不夠大?”
苗平順摸著下巴思索。
當初苗雲薇結婚的時候正好趕上他畢業工作分配,忙得團團轉,連家都回不去,只能往家裡寄了兩百塊,那是他給苗雲薇的紅包。
兩百塊對普通人家來說絕對是一筆鉅款,他爸媽收到錢還特地往這邊打了一通電話,一直盤問那錢是怎麼來的。
苗雲薇睨了他一眼,腰桿挺直,輕咳一聲,端出姐姐的架勢,“這話說的!你要是不給我包那麼大的紅包我還不會跑你這裡呢!”
“咋地?咱親姐弟用得著這麼客氣嘛!還親自來感謝我!見外了,見外了.....”苗平順笑得有些欠扁。
苗雲薇直接給他一腳,“多大的臉說這種話!我是從桂省一路開車回來,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