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雅嫻憤怒的神情漸漸冷靜下來。
翌日一早,徐世釗剛到醫院就看見袁家三口正在收拾東西,忙進去幫忙,“醫生怎麼說?雅嫻可以出院了嗎?”
袁雅嫻斂下眼皮,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衝他笑笑,道:“醫生說沒事了,我爸那邊打聽到一些軒軒的訊息,他要帶我去找軒軒,世釗,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徐世釗有些詫異,很快便激動地點了頭,“好,只要你開心就行!”
他追袁雅嫻這麼久,她始終對他淡淡的,還是頭一次這麼溫柔地跟他說話,果然,孩子就是絆腳石,沒了孩子,袁雅嫻能依靠的就只有他了!
至於袁雅嫻口中的找到孩子,在他看來壓根不可能,他有絕對的信心讓那個孩子從他們的生活中消失。
被巨大喜悅衝昏頭腦的徐世釗壓根沒有發現身後袁父袁母怪異的臉色。
一行人出了醫院,坐上私家車前往南溪市。
剛上車袁雅嫻就裝暈車,躺在袁母身上,連應付都懶得應付。
袁母還存著一絲僥倖,替袁雅嫻解釋,“這丫頭因為孩子的事情情緒大起大落,身體有些吃不消,讓她緩緩,兩天就好了。”
坐副駕駛的徐世釗沒說什麼,只體貼地說道:“伯母,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
袁母笑著頷首,心裡五味雜陳。
車子以最快的速度開了一天,終於趕在天擦邊黑的時候抵達南溪市公安局。
袁雅嫻以最快的速度開啟車門衝進去,“軒軒,我的軒軒!”
她的喊聲打破周圍的安靜,徐世釗跟著下車追上去,剛進警察局就被警察同志圍住。
“你就是徐世釗?”
徐世釗有點懵,“我是,怎麼了?”
警察同志上前一步,拿出手銬,“徐世釗,王大力正在拘留所,據他和林軒供述,是你教唆王大力拐賣林軒,你是這起案件的主謀,我們現在依法逮捕你,請配合。”
徐世釗恍然大悟,視線越過民警,看向不遠處的袁雅嫻,對上她那雙滿是仇恨和厭惡的眼睛,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算計我!”
袁雅嫻冷笑一聲,“比起你對我兒子做的事,我可真是太仁慈了!”
“袁雅嫻!你給我等著!”徐世釗一邊被警察拖拽著一邊憤恨怒罵,瘋狂叫囂。
跟進來的袁父袁母還是頭一次見徐世釗這麼歇斯底里,心下了然。
袁母那叫一個悔啊!
“雅嫻,都是媽不好,媽以後再也不干涉你的婚事了!嗚嗚嗚......”
袁雅嫻蹙眉,顧不上安撫袁母,急急同警察同志詢問,“我兒子呢?他在哪裡?”
“你們別急,孩子很安全,我現在帶你們過去。”
在警察同志的帶領下,袁家三口來到河口社苗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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