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甚至還要幫他弄個特殊病房,讓他長期居住。
他好說歹說才勸袁院長打消念頭,不過以袁院長那上心的樣子,在治療方面他不認為有什麼需要操心的,至於生活上面就更不用擔心了。
奶奶識字,身體利索,買東西什麼沒問題,他是治療,不是廢了,一樣可以幫忙。
秦少民長舒了口氣,眉眼帶笑,“那就恭喜我們都能得償所願!”
兩人相視一笑,沒入夜色。
第二天一早,苗建國騎著腳踏車帶黃彩英熟悉周邊環境,比如供銷社在哪裡,衛生院從那邊走,民房附近都有什麼人,瞭解完兩人還買東西去了一趟總院。
袁院長看見兩人過來,笑不攏嘴,“我琢磨著你們差不多也該到了,走走走,今晚去我家吃飯,我媳婦孩子孫子見到你們肯定高興。”
苗建國趕忙委婉拒絕,“院長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是我明天還得趕早班車回去,晚上就得收拾東西,實在不得空,我們過來主要是想問問平康治療的安排......”
兩人在袁院長辦公室待了一個多小時,出去的時候走路都帶著風。
黃彩英眉飛色舞,難掩激動神色,“看院長胸有成竹的樣子,平康的腳治好的希望還是挺大的,我一定嚴格按照醫生護士要求,把他照顧得妥妥的!”
“媽,你也別太辛苦,我每個月過來一趟,缺啥在電話裡說,或者往家裡寫信,我下一趟過來給你們帶。”
苗建國殷殷叮囑,剛剛他已經跟袁院長說好,醫藥費的問題找他,袁院長也答應了。
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大家都懂。
事情敲定後,當天晚上苗建國就去客運單位招待所,睡苗平康那張床,天一亮就坐車回去。
苗平康則搬到平房,明天和黃彩英去總院治療。
毛小雅和秦少民幫著苗平康搬東西,完事了才回去。
到家都快八點了。
毛母萬杏芳見女兒回來得晚了,下意識質問,“幹什麼去了?單位有事?”
毛小雅隨口道:“沒有,跟我搭班開車的苗師傅要去醫院接受腿腳治療,請了長假,剛剛我和表哥幫他搬東西。”
萬杏芳因為之前毛小雅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對苗家印象深刻,當即問道:“能治好嗎?他那個腿不是說瘸得挺厲害的!
別是唬人的!我可告訴你,自己心裡要有點譜,要是苗師傅身體沒毛病,你看上他我沒意見,但他要是個瘸子就不行,我可不想以後被人家指指點點,說我有個瘸子女婿!”
毛小雅不高興地皺眉,“媽!你胡說八道什麼!沒影的事你張口就來!”
萬杏芳斜睨了她一眼,面色嚴肅,“最好是我多想了,你也老大不小,可以處物件了。”
說起這個毛小雅本能變臉,“表哥都還沒處物件,盯著我幹啥?我就是不找物件怎麼了?”
她現在有穩定的工作,自己也能養活了自己,要是再逼她,她就學秦少民,搬到單位去。
“你還來勁兒了!”萬杏芳氣得咬牙切齒,到底不能把自己女兒怎麼樣,心裡總是憂心忡忡。
自己的女兒什麼德性她最清楚,每次說起搭班的苗師傅都眉飛色舞的,說人家家裡怎麼怎麼好,不是動了心思是什麼?但防苗平康是個四肢健全的她都不會多說一句,但瘸子就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