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針線盒子還在,她沒事不會去開啟。
許芳菲恍然大悟“這麼說來我的裙子也是有人故意弄壞的!我就納悶了,那可是我最喜歡的裙子,有沒有脫線我能不記得!
還有江姐的針,那針說不定也是她偷的,真是太荒唐了!”
何婷傻眼了,這麼看來整個宿舍就她沒丟東西,她忙看向周雪,迫切地希望她澄清,“小雪,你趕緊跟大家解釋,這些東西是不是你偷的?”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周雪哭得不能自已。
苗雲薇眉頭緊皺,緩緩道:“周雪,我覺得你真的很矛盾,昨天找你借專業書,你連專業書是什麼都不知道,你是怎麼考進廈市大學的?”
這話成功讓哭泣的周雪白了臉,眼神都慌了。
陳文峰是經驗豐富的警察,憤怒的臉色變得凝重,當即喝道:“帶回派出所調查做筆錄!”
相關人員全都被帶走。
苗雲薇作為嫌疑人舍友也喜提派出所一日遊。
這地方她不是第一次進來,並沒有任何不安的情緒,倒是江心蘭她們幾個,一直跟在苗雲薇身後,警惕地四下張望。
就怕進來了出不去。
尤其是何婷,一路上都是要哭不哭,怯生生,眼神茫然恐懼交織。
估計這會兒還在頭腦風暴,想不通周雪怎麼就成了小偷。
許芳菲湊到苗雲薇身邊,低聲道:“薇薇,你什麼時候發現周雪有問題的?”
苗雲薇知道大家都好奇,直言不諱,“從女生宿舍樓鬧失竊開始,宿管阿姨做事一絲不苟,不存在偷懶的問題,對方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偷這麼多宿舍,十有八九是女生。
而那個時候只有周雪請病假留在宿舍休息,當然,更重要的是我發現我的點心少了,芳芳的魚乾少了,對方怎麼在周雪眼皮子底下偷這麼多個上了鎖的櫃子?
答案顯而易見不是嗎?不過我也沒有那麼早下定論,所以這兩天有意無意試探她,越接觸發現她越怪異。
咱這些人好不容易考上大學,誰不是卯足了勁兒用功,就她看書的時候心不在焉,一頁能看一個多小時,坐在那邊好像椅子有針扎似的,完全坐不住,專業書也認不出來。”
隨著苗雲薇一件件點出來,眾人臉色一寸寸發白。
三月春寒料峭,風一吹,所有人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哎喲媽呀!太可怕,太可怕了!我們竟然跟這麼恐怖的人一起住了好幾天。”
許芳菲和何婷抱作一團。
陳文峰辦事效率很快,半天不到的時間就把事情調查清楚,走出來的時候臉色陰沉。
他連看都沒看李芳一眼,犀利的眼神落在苗雲薇身上,“同學,你和周雪是一個宿舍的?關係怎麼樣?”
苗雲薇深吸一口氣,老實回道:“認識時間短,只知道她是下鄉知青考上大學,身體不好,軍訓曬一會兒太陽就暈倒,學習總是心不在焉,就這些。”
陳文峰眼神多了幾分複雜,“你知道她為什麼曬太陽就暈嗎?實際上她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請假是為了方便行竊,軍訓期間,她前後偷了十一間女生宿舍,包括但不限於錢、生活用品、食物等物品。
她也挺聰明的,偷來的東西並沒有放在宿舍裡,而是一點一點藏在學校某個角落,你們都沒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