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蘭上前,恨鐵不成鋼戳了戳苗雲薇腦袋,“人家都表示得這麼明顯了,你這麼聰明一個人,怎麼就不明白呢!”
苗雲薇急了,“江姐,你別亂說!人家真沒那個意思!”
江心蘭懶得跟她掰扯,“好吧好吧,沒有就沒有,那男的什麼來頭,看起來挺年輕的,竟然是領導了,芳芳,你們單位領導啥樣的?”
李芳表情一言難盡,“別提了,我們辦公室那群人不是禿頂就是青光眼白內障,要嘛就是耳背,說點啥正經事沒人聽得見,背後說他們壞話準能被抓現行。
實打實的不幹人事還非得管事,上回禿頂主任開職工大會,說得激情昂揚的時候,頭頂‘為人民服務’的‘民’掉下來,正好砸他腦門上,他非得給自己圓場,說什麼要收藏那個‘民’字,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回頭我就在垃圾箱瞅見那玩意兒,嘖嘖嘖,也不知道我們辦公室這群人啥時候換,我實在受不了這群酒囊飯袋了!”
江心蘭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正常!我也沒見過那麼年輕的領導,咱不能跟薇薇單位比。”
苗雲薇見話題又轉到她這邊,苦笑不迭,“剛剛那位是我們南溪市客運單位的主任,之前出了投機倒把的事,整個領導班子大換血,他從部隊調過來,具體啥背景我就不知道了。”
許芳菲聽到這裡,驚撥出聲,“呀!那這人肯定不一般!薇薇,聽我的,加油,把人拿下,肯定錯不了!”
苗雲薇無力了,“你們別說了,趕緊過來,這些包子大家一起分了吃了,放到明天該壞了。”
那裡頭可是實打實的肉餡,放不了,季行璋買這麼多顯然是考慮到她們宿舍其他人。
大家推辭了一下,也知道是這麼個理,一人拿了一個。
因著內部矛盾和外部矛盾全都解決了,苗雲薇琢磨著應該沒她們什麼事了。
結果第二天開始,學校風氣就不對了,各系主任老師開始嚴查每個學生的戶籍檔案,同時組織一場新生入學考試。
收到訊息的時候,苗雲薇他們正在上專業課。
“經過近30年發展,國內已建立起初步自主的內燃機工業體系,但與世界先進水平差距明顯,年產能約22萬臺、1800萬kW,能基本滿足國產汽車裝車需求,但同學們要記住,這僅限於東風和解放車,不包括轎車和中小型車,我們的內燃機在這一方面幾乎空白,主要依靠進口。
隔壁的日本就不同了,他們的內燃機發展已經居於世界前列,同學們,同志們!想象那些充滿血腥屠戮的歷史,我們要牢記恥辱,洗刷恥辱,反過來把他們踩在腳下!
未來的希望都在你們身上,我希望......”
教授慷慨激昂的一番話讓所有人熱血沸騰,同學們越發卯足了勁兒聽課,教室裡全是“刷刷刷”的記筆記聲音。
沒人知道課堂後面幾個人正默默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下課鈴聲響起,教授說到一半就停了,眾人正懵逼著。
班主任和系領導過來,同眾人溫聲道:“現在給大家十分鐘上衛生間,之後回來考試,我們要做一次新生摸底。”
被打斷的同學開始抱怨。
“搞什麼!我們課還沒講完呢!”
“就是啊!教授說一半怎麼就給停了,我要上課!”
......
對上校領導和班主任不容置疑的眼神,抱怨的聲音漸漸小了。
苗雲薇大概猜到原因,趕忙跟大家一起去衛生間,到了那邊才發現竟然還有老師守著,嚴格到令人髮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