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璋一眨不眨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猛地將她攬進懷裡,貪戀地吸取她身上的味道,下巴抵著她烏黑的秀髮,來回摩擦,說話聲音嘶啞。
“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你又救了我一次。”
苗雲薇反手用力抱住他,任由眼淚模糊視線,“你嚇死我了!昨天晚上我看到那個假的你,還以為你被他們弄死了,你知道當時我有多絕望嗎?嗚嗚嗚......”
“假的我?你是說家裡還有一個我?”季行璋想到什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苗雲薇從他懷裡抬起頭,神情凝重地“嗯”了一聲,“一個看起來跟你一模一樣,外人完全分不出來的你,可惜他再會偽裝也騙不了我。
你仔細想想,身邊有沒有誰對你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且總是有意無意模仿你,關注你的生活習慣和小動作?
而這樣的人最近突然離開了。”
季行璋思忖了片刻,沉吟道:“還真有這麼一個人,是璋雲貨運的司機,也算是公司的老人了,喜歡賭博,經常輸錢,但工作上面沒有出過紕漏,我也不好說什麼。
前段時間他突然說老家有事,想要回去,這邊的分房不要了,希望我給他一筆錢,我沒同意,但允許他把房子賣給公司職工。
當時他並沒有說什麼,出事那天,就是他那車貨出了問題,我留下來處理。
我的注意力都在那些貨上,完全沒料到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膽對我下手,一時不察,著了他們的道,等我醒來,發現自己被扔進海里。
幸好我水性不錯,在海里漂浮了一段時間,抓到一塊泡沫板。
原本想向附近的漁船求助,可天太黑了,根本就沒人看得見我。
就這麼隨波逐流,海浪把我送到那座荒島。
我以為上岸就能得救,結果到了那裡才發現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荒島上沒有淡水,沒有食物,甚至連野果都沒有,全都是裸露的岩石溝壑,除了遮陰沒有任何用處。
這兩天,沒有任何一條漁船靠近那裡。
他是靠著海邊撿拾海鮮充飢,利用海水蒸發收集淡水生存。
身上的傷口得不到好的救治,且荒島並不是絕對的安全,必須保持高度警惕。
身體和精神都在經歷嚴峻的考驗。
苗雲薇又驚又怒,死死攥緊拳頭,“一定不能輕饒了他們!”
季行璋頷首,“這是肯定的,不過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對方費盡心思弄了一個假的我出來肯定另有所圖,我們現在貿然揭穿,一定會打草驚蛇。”
苗雲薇深吸一口氣,“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
第二天清晨,苗雲薇回到家裡,假的季行璋果然醒了。
苗雲薇先發制人,“行璋,我昨天晚上往家裡打電話,我媽說你沒回來,又加班了?”
“季行璋”一臉愧疚,“對不起,原本說好陪你去爸媽那邊,可公司臨時來了一批貨,搬運都下班了,我只能留下來一起幹活,當時沒在辦公室,來了電話也聽不見,改天......改天我一定陪你去看爸媽。”
苗雲薇不在意地點了頭,“你忙你的,沒事。”
“季行璋”如釋重負地笑了,神色輕鬆,試圖靠近苗雲薇,跟她親熱。
”。了死累都累,車的夜一了開,料材送導領給去天昨我?嗎班上用不你?啥幹“,去過了躲地跡痕著不被
”?了邊那媽爸去是不晚昨你“,愣一”璋行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