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雲薇呵呵兩聲，“也就插花還能看。”
老闆訕訕然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今天要看點什麼？”
苗雲薇沒有正面回答，“帶朋友過來逛逛，不一定要買。”
老闆有點失望，還是儘可能推薦自己的好東西，“上回你說要買古書古畫，我還特地留意，攢了好幾大袋，結果這段時間都沒人問，你要不要看看？要是再賣不出去，我就不帶了。
天天帶一堆沒人要的東西來回奔走也是很累人的。”
“啊？老闆！我都跟你說了，上次是有人託我買的，現在沒人要這些玩意兒了，你還整這麼多幹啥？”苗雲薇不情不願。
老闆開始哀求，“你就瞅瞅唄，瞅瞅又不要錢，看不上的話我就處理了。”
“好吧好吧......看在你這麼上心的份上，我就瞅兩眼，畢竟咱也是文化人，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再漫天喊價，以後我就不來了。”
苗雲薇提前給對方一個善意的警告。
老闆囫圇著點頭，從後面搬出兩個超級大的尿素袋，“都在這裡，我還收拾過，髒死了！你們慢慢看，慢慢挑，大本的一本兩塊錢，小本的一本一塊，太破的另說。
這個價格夠公道了吧！我掏這些書也不容易，還得清理弄到這裡，你們也不能讓我白忙活一場是不是......”
他在那邊絮絮叨叨說了半天，一直留意苗雲薇和柳蘇的反應。
有了苗雲薇的提醒，柳蘇就算看到好東西也沒表露出來。
苗雲薇更是看一本嫌棄一本，有的要有的沒要，嘴裡罵罵咧咧。
說多了老闆也不愛聽，沒那麼關注她們倆了，扭頭盯著集市上其他買家，時不時招呼人過來瞅一眼。
還真有人被苗雲薇兩人吸引，以為有什麼便宜可以佔，過來瞅一眼便興致缺缺走了。
“我當是什麼寶貝呢！一堆破書有什麼好看的！走走走......”
連著幾波人離開，老闆臉色不大好，要不是看苗雲薇兩人真挑了不少書，早就把人趕走了。
苗雲薇正是摸透了他的心思，自顧自嫌棄。
過了一個小時，她和柳蘇將兩大袋書都過了一遍，同老闆說道：“就這些了，這些我們要，剩下的那些你收回去接著賣吧。”
老闆精神了不少，湊過來仔細數了數，“你這摞二十本，兩本厚的，算你二十二塊。”
苗雲薇面無表情，“二十塊，不然我就不要了。”
老闆急了，“咦！剛剛都說好了，厚的一本兩塊錢，你不能抵賴啊！”
“你也說了，太破的另算，這兩本破得都少了好幾頁，也就是厚我才買的，不然我還真看不上，一本一塊，不賣拉倒！”
老闆氣壞了，他壓根就沒想到這兩人真把他這邊當書店，買一本破書還一頁頁檢查，缺了幾頁都知道，這讓他連反駁都找不到理由。
最後只能順著苗雲薇的意思，以二十塊錢成交。
柳蘇就不一樣了，她本來就是搞學術研究的，對書有著超乎常人的喜愛，要不是苗雲薇在邊上盯著，她能把那些書都扛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