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那個是大院裡老劉媳婦孃家的侄子張軍,據說這人經常偷雞摸狗,沒個正經工作,親戚見了都得繞道走。
昨天老劉媳婦回孃家,說起咱家的事,被張軍惦記上了。
他和張豪是一個生產大隊的,沾親帶故,張豪也是從小不學好,一直在混日子,兩人沒少合夥作案。
據張豪供述,張軍還涉嫌強姦同個生產大隊的寡婦,導致寡婦跳河自殺。
這事在他們那一片鬧得很大,一直沒抓到兇手,當時張軍也是嫌疑人之一,但張豪幫他做了偽證,兩人有不在場證明。
這麼大的案子都被張軍躲過去,他的膽子也越來越大,把主意動到職工大院。”
姚春雪聽得臉色發白,說話聲音都在顫抖,“這......這人也太無法無天了!”
孟素卿一臉凝重,“這麼大的事情那個張豪怎麼會主動說出來?是不是有詐?”
季行璋欣賞地看了孟素卿一眼,“大姨說的對,他不傻,肯定不會招,但我爸那頭派人過去了,軍區的人在審問方面另有一套手段。
對付張豪這種混混,小菜一碟,他現在把能招供的事都招了,派出所那邊已經聯絡寡婦家屬和張軍張豪家裡,很快會有結果。”
說著季行璋看向苗雲薇,多少有些不放心,“我給爸打了電話,他那邊會派兩個人過來咱們大院駐守一段時間,還會加派民兵,提高片區治安。
你不想搬家可以繼續住這邊,但晚上不能到處亂跑。”
苗雲薇乖巧地應下。
季行璋還得趕著去上班,帶上公文包匆匆離開。
黃彩英三人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孟素卿道:“雲薇,青天白日的,咱大院應該沒什麼危險,但晚上不同,你以後一定要在天黑前回家,我會在樓下喊你,確保你的安全,咱三個人一起,倒是沒什麼危險。”
苗雲薇露出一抹安撫的輕笑,“大姨放心,我心裡有數。”
她的大巴就在樓下,以大巴為中心,在自家也能使用空間,裡頭還有她的腳踏車。
真要是在家裡遇到麻煩,把腳踏車取出來,以腳踏車為中心,啟動客運系統,大部分功能都能用,尤其是那些防禦攻擊手段,弄死對方簡直不要太輕鬆。
當然,在此之前她得好好檢查一下家裡的窗戶。
折騰了一遭,時間也晚了,孟素卿和姚春雪還得忙著出攤的事,匆匆離開。
黃彩英還沒徹底恢復過來,仍是留在苗雲薇家裡。
九點多,周雪帶孩子過來,聽到傳聞,整個人都不好了,“薇薇,你沒事吧!他們說......說你們家昨天遭賊,還死人了?”
苗雲薇無奈極了,安撫完老太太還要安撫她。
也不知道出事的到底是誰家!
周雪很是糾結,“要不今天我陪你,不去出攤了。”
苗雲薇嗔怪地睨了她一眼,“少來!奶奶說要陪我,我都沒讓!現在天氣熱,家裡待著不涼快,我打算一會兒去大巴上乘涼,晚點還得回單位一趟,有個事要處理,該幹嘛幹嘛,沒事!”
因著她的堅持,一行人還是下樓去了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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