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直接搖頭,“俺們去了廈市大學,門衛不讓進,俺們說要找周雪,人家說不認識,還問我們有沒有證明,幸好俺們帶了材料。
結果人家看了之後直接給我們指路派出所,說找人的事歸派出所管,還說這年頭管控沒那麼嚴格,大家到處跑,他們幫不了。
俺們就去了派出所,可人家卻說之前周雪跟他們打過招呼,已經和孃家親戚斷了乾乾淨淨,還登報過,派出所有備案,他們只能確認周雪的情況,要是人家不願意見俺們,他們也沒招。”
周浩沒好氣地反問道:“大伯,你們當初為什麼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大堂姐都考上大學了,前途一片光明!放著這麼好的女兒不要,寵一個啥也不是,只會告狀的廢物,有什麼用!”
“你罵誰呢?”周冰冰炸了。
從小到大她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拿周雪和她比,這兩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周浩完全無視大房三人鐵青的臉,吊兒郎當道:“我說錯了嗎?周冰冰,別忘了你的工作還是從周雪那邊搶來的,除了搶,你還有什麼能耐?”
“我......我撕爛你的嘴!”周冰冰像潑婦一樣就要撲上去。
周浩完全不帶怕的!大有動手的意思。
周利民怒拍桌子,“夠了!吵什麼吵!都給我消停點!”
二房兩口子報了剛剛的仇,心裡那口氣順了,當即起身道:“大哥大嫂,既然事情沒辦成,我們就先回去了,孩子身上的傷也得處理呢!”
他們一家四口走得那叫一個利索,留下差點被氣到吐血的大房三口。
曹月芬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女兒一眼,“讓你沉不住氣!跟他們吵什麼吵?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很麻煩嗎?要是找不到你姐,你就等著被婆家趕出來吧!”
說著,她又嫌棄地看了一眼周冰冰的肚子。
女兒嫁的是捲菸廠的領導兒子,人家就一根獨苗,只等她開枝散葉,偏偏女兒肚子不爭氣,連生了三個,全都是女兒,頭兩個已經悄悄送人,最後一個倒是留下來了。
主要還是因為女兒經歷連續生產,身體虧損厲害,醫生說了,不能再生,否則容易出事。
周冰冰怕死,打死都不肯再要,馮家那頭就有了把她們母女掃地出門的意思。
要不是他們兩口子放出風聲,說自家大女兒是個高材生,還在政府單位上班,馮家恐怕早就離婚了。
現在馮家也在觀望,只等著他們家這個高材生回來確認情況。
要是周雪再不回來,最多一年,周冰冰必定離婚。
到時候大院那些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一家淹死。
周冰冰滿心不忿,氣得直跺腳,“周雪早就不認我們了!就算找到又怎麼樣?她還能回來嗎?說不定她一攪和,馮家更看不上我了!”
曹月芬怒吼一聲,“你懂個屁!要是找到她,綁也要綁回來嫁人!什麼斷絕關係,老孃懷胎十個月生的,養了她這麼多年,她說斷就斷的?做夢!”
話雖如此,她卻只能色厲內荏叫囂,壓根沒什麼底氣。
周利民眉眼沉沉,“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報復咱們當初讓她交出工作的事。”
曹月芬理直氣壯,“冰冰比她小,她當姐姐讓著妹妹天經地義,說破天了咱也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