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多虧了妹妹的任性,她才有機會來倭國留學,機會得來不易,她一定不能被退學。
苗雲薇捂著嘴巴,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你爸媽真偏心,這樣的父母靠不上,你要更努力學習本事,將來有能力了才能擺脫他們。”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對陌生人說這些,或許是因為她倆現在有著同樣的胎記,亦或者是陳雪凝給她的感覺很乾淨,總之,她很想拉她一把。
陳雪凝還是第一次接受這種善意,臉上的震驚怎麼都掩飾不住,半晌,她真誠地說道:“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我其實......一直有在努力的,但我的成績不能太好,不然雪瑩會不高興的,那樣爸媽就不讓我學習了。”
小時候她們姐妹倆一起學鋼琴,就因為她學得好,雪瑩鬧著不學了,於是她也不能學了。
諸如此類的事情不止一件,漸漸地她學會藏拙,把自己裝得笨笨的,爸媽頂多罵幾句,不至於剝奪她學習的權利。
苗雲薇越發覺得她不容易,脫口而出,“沒必要這麼忍氣吞聲,要是遇到困難可以找我幫忙,我還有好幾個同伴,不是孤身一人。”
“嗯!”陳雪凝重重點頭,笑容燦爛。
“喲!雲薇同學這麼快就交到新朋友了。”顧懷舟打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兩人齊齊看過去。
卻見顧懷舟戲謔的眼神漸漸變了,目瞪口呆地盯著她們。
直到苗雲薇和陳雪凝走近,他才回過神來,震驚不已,“雲薇同學,這是你親姐妹?”
苗雲薇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們是親姐妹的?”
顧懷舟下意識摸了摸臉頰部位,“你們都有相同的胎記,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這種的,不是遺傳是什麼?”
有胎記不奇怪,但一模一樣位置且顏色形狀都一樣就不對勁了,這機率比中獎還難,最大的可能就是血親遺傳。
陳雪凝最敏感的就是這個胎記,所以她一直披散著頭髮,但也只能遮住一半。
每次別人提起,她下意識就想逃避,但今天因為身邊的同伴也跟她有著一樣的印記,且人家大大方方,她便沒有以往的慌張失措,反而好奇地看向苗雲薇。
苗雲薇其實不想讓別人關注這個地方,但現在的情況是她再遮遮掩掩就有些不禮貌了,便大大方方露出來,和陳雪凝的胎記一起比較。
顧懷舟作為見證人,看得很是細緻。
半晌,他驚呼一聲,“真的一模一樣,除了大小有些差別外,你們真不是親姐妹嗎?”
兩人不約而同搖頭。
顧懷舟若有所思,“也對,這位同學更加貌美,溫柔似水,胎記不僅沒有拉低她的容貌,反而多了幾分野性,很是特別。
雲薇同學就......當然,雲薇同學也是漂亮的,就是不像這位同學這麼......驚豔!”
苗雲薇皮笑肉不笑,“顧同學,有時候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陳雪凝憋著笑,肩膀一顫一顫的。
苗雲薇越發鬱悶了,“想笑就笑,我又不介意。”
說著,她傲嬌地揚了揚下巴,抬腳大步往前走。
顧懷舟不好意思撓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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