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雲薇冷笑一聲,“擔心什麼!我又沒說要上綱上線!這事季希是受害者,咱是文明人,肯定要用文明人的方式解決,找律師!
就她這性子,不適合親自出面。”
張琦愣了一下,點頭,“也是!走法律途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他們也不會說出半句閒話,只是這麼一看,季希畢業後想要回港城發展就難了。”
陳家隨便嚷嚷著陳雪凝忘恩負義,給圈裡的人洗腦,大家肯定會站在陳家那邊。
畢竟這裡頭涉及了養育之恩,就算養父母有再多的不是,也是把她養大了,將養母送進警察局,名聲肯定好不了,港城就那麼大,以後哪家公司敢錄用她!
陳雪凝抬頭,閃著淚花的雙眼漸漸變得堅定,“從今天起,我是季希,不是陳雪凝,跟陳家沒有任何關係,我聽雲薇姐的,走法律途徑解決問題。
至於畢業後的去向......港城肯定是不會回去了,那裡沒有我的容身之地,回去就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我努力學習,畢業後爭取留在倭國工作,好好賺錢,把欠的債還上。”
張琦朝她豎起大拇指,“有志向!那就這麼著了,我先回去,有什麼問題再聯絡。”
從苗雲薇宿舍離開,張琦又去了隔壁宿舍,目的是和陳雪瑩商量薛彩蓮的問題,以及調查剛剛的事件。
他不信這裡頭沒有陳雪瑩的手筆。
陳雪瑩本就因為母親被抓崩潰,這會兒又被張琦逼問,理智出走,歇斯底里咒罵季希。
結果就是苗雲薇舉著掃把出來,差點再次鬧起來。
張琦頭疼不已,把上野愛美叫過來,“你看一下是不是給陳雪瑩換個宿舍,她們關係惡劣,繼續住在一起很可能再打起來,你也不想每天處理這些瑣事對吧。”
上野愛美臉色難看,倒是沒有拒絕張琦的要求。
當天,陳雪瑩就被強制要求換宿舍,搬到另一個樓層。
苗雲薇和季希的世界終於清淨了。
薛彩蓮即便到了警察局仍堅信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的,陳雪凝不敢把她怎麼樣,直到對方的律師出面,她才不得不接受事實。
委屈害怕憤怒,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往日端莊自持的陳太太像個潑婦一樣毫無形象在警察局哭鬧不休。
陳耀光匆匆坐飛機過來處理,只覺得臉都丟盡了。
不過他倒是比薛彩蓮有腦子,並沒有去學校找養女鬧,而是等妻子從警察局出來後,再把女兒叫出來。
一家人說話。
看著抱作一團的母女,陳耀光破口大罵,“哭哭哭......除了哭你們還會什麼?讓你過來照顧孩子,你把自己弄進警察局,你還敢哭!”
薛彩蓮羞憤又委屈,“怪我嗎?我怎麼知道真有人願意當冤大頭贊助她留學,還是個女人!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憑什麼這麼好命!
我們陳家養了她二十年,雪瑩喊了她十幾年的姐姐,妹妹生病,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卻不聞不問,我說她幾句怎麼了?”
陳耀光深吸一口氣,雙眼死死盯著薛彩蓮,“你搞清楚一點,她早就不是我們陳家人了!你現在有什麼把柄拿捏她?有嗎?沒有的話就給我安分一點!低調做人!”
他現在還真後悔了,當初不該意氣用事跟那個逆女斷絕關係,本以為這麼做會讓對方妥協,結果卻讓對方名正言順徹底擺脫陳家的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