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張琦鬱悶地拿出煙,“有個叫陳雪瑩的學生又鬧事,警察局那邊都認識她了,這不,第一時間聯絡上我,人家家長還在,我也不能避開家長處理,只能過來說一聲,飯吃了一半!”
這確實挺讓人惱火的。
高鳳蘭順勢道:“消消氣,我跟你過去看看,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了解,關於陳家養女的。”
張琦以為高鳳蘭是排查苗雲薇身邊的安全隱患,沒有多想就帶著她一起上樓。
病房裡,陳耀光正在一旁假寐。
見張琦過來,立馬起身,“張同志,你們怎麼過來了?”
張琦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薛彩蓮,朝張耀光招了招手,示意他出去說話。
張耀光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卻沒有追問,跟著出去。
高鳳蘭趁機走到病床邊,面無表情地打量著薛彩蓮,拿出筆記本,做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陳太太,我是大使館教育部的辦事人員,您家兩個孩子的情況想必您也清楚,一個不學無術,來這邊純屬混日子的,這才多久,警察局關於她的案件都能裝訂成冊了。
還有一個,突然改名,她把留學當什麼?教育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我現在需要您配合調查,關於兩個孩子的情況,請如實相告!”
薛彩蓮頓時急了,“不!我只有一個女兒,她只是因為出國沒人看著,被帶壞了而已,我會好好管教的!另一個跟我沒關係,我們憑什麼要對她負責?”
高鳳蘭冷笑一聲,“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法庭還得講證據呢!憑什麼你說她不是你們親生就不是?”
薛彩蓮生怕被養女賴上,使勁兒辯解,“我說的都是真的!二十年前,我和我先生坐光華輪前往印尼,當時遇上極端天氣,郵輪上有人趁機作亂,我們就是在那個時候見到她。
原本我們是不想要那個孩子,她長得那麼醜......可我們夫妻一直沒有孩子,就想著做個好事,說不定上天看見我們的誠心,會賜給我們一個孩子。
回到港城後,我還找風水先生給她看過,先生說那孩子命中有手足,我們才領養她。
對了!有領養手續,東西都在港城,你們想要證明,我可以讓人郵寄過來!”
高鳳蘭內心波濤洶湧,面上卻不動聲色,“你們撿到她的時候,她多大了?”
薛彩蓮陷入回憶,“應該有一歲多了吧!長了六顆牙齒,會喊媽媽。”
“什麼打扮?”
.......
高鳳蘭問得仔細,薛彩蓮也沒多想,就這麼老老實實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末了,她一個勁兒地抱怨,“那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們好歹在物質條件上沒短過她,她卻只記得我們偏心她妹妹,親生和抱養的能一樣嗎?
跟她說我住院的事,她也沒來看過,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們家可不敢要!”
張琦敲了敲病房的門,將高鳳蘭的理智拉了回來。
“高姐,陳先生已經趕往警察局處理,我現在要跟他過去一趟,你這邊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高鳳蘭朝他搖搖頭,“有些事情我需要核實,過後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