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好的家世,好的容貌,好的丈夫,好的公婆,上天只拿走了她一樣東西,已經比很多人幸福了。
苗雲薇趕忙開口,“你胡說什麼呢!大哥可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我知道你在國外留學,接受的是西式教育,更信奉西醫治療。
但有些時候我們也可以試著吃中藥調理,要是吃不了熬煮的中藥,可以多花點錢,把中藥製成蜜丸,吞水服用。
總院的袁院長醫術很好,我大哥的腿就是他幫忙牽線治好的,要不我帶你去找他看看,正好年底了,就當是提前串門,讓人家把個脈,開個藥方就行,怎麼樣?”
柳綿綿瞳孔微顫,拿著花生的手緊了緊,狐疑道:“還能把中藥製成蜜丸?”
她不是沒看過中醫,袁院長那邊也去看過,還是找關係過去私下問診,但喝不了中藥,一天兩天忍忍就過了,長時間喝必定吐,有時候反應嚴重還得去醫院吊瓶。
所以他們兩口子直接放棄中藥治療。
“你不知道嗎?”苗雲薇比她更震驚。
柳綿綿有些不好意思,“我爸媽和公婆都沒敢往外聲張,這方面厲害的中醫她們認識的也不多,只知道袁院長,生怕別人知道,我是私底下偷偷過去的,只看了一次。
袁院長說需要長期調理,這種問題急不得,還要適當鍛鍊身體,放心寬,緣分來了就有,我們當時還挺開心的,結果拿了藥發現我吃不了。
說來說去都是我沒用,這種情況我們也不好再登門為難人家,就沒去過。”
苗雲薇恍然大悟,不免替她心疼,想了想,她起身說道:“我打個電話問問,要是袁院長這會兒有空,我帶你過去一趟。”
那可是他們家的大恩人,又有真本事,經常聯絡還是很有必要的。
柳綿綿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緒再起波瀾,要是有希望的話,她當然還想試一試,便沒有阻止。
袁院長現在已經退休,偶爾才去醫院坐診,大多時候跟普通老頭一樣在公園鍛鍊,或者泡茶遛鳥,好不愜意。
知道苗雲薇要過來,特別高興。
苗雲薇結束通話電話,拿上包,“走!我開大巴帶你過去,你準備一下,正好我車上有些東西給他們送過去。”
柳綿綿點了頭,趕緊去梳頭換衣服,順帶把家裡的一盒茶葉,一盒白酒帶上。
苗雲薇提前到大巴上,從空間裡取出兩個大的泡沫保溫箱。
這些都是夏天做冷飲生意的時候囤放的,還有好多沒用,都是全新的。
隨後往裡面鋪了一層冰塊。
一個箱子裝鱈魚,一個箱子裝寒鯛魚,擺放得整整齊齊,最上面再撒上一層冰塊,蓋上蓋子將保溫箱密封,齊活。
除了這些,空間裡還有她之前從齊下村買的山貨。
野生蜂蜜、香菇、靈芝。
都裝了一點。
柳綿綿上車看見那些東西,直接把兩袋禮盒放一起,也沒追問苗雲薇準備了什麼,滿心忐忑。
兩人到袁家後。
只有袁院長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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