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真沒幾個人知道，只有老朱和趙蓮花聽過一些風聲。
兩人越發沒有勸說的底氣。
趙蓮花嘆了口氣，轉移話題，“那你這次回來是為了啥事？”
周雪看了看昏暗的屋裡，面無表情，“有些事情找她問個清楚明白。”
兩人面面相覷，知道周雪這是徹底對周利民兩口子寒了心，也不知道該說啥才好。
說來說去都是老周兩口子偏心鬧的，自食惡果。
這會兒屋裡的味兒散得差不多了。
周雪抬腳進去，在苗平康的陪同下推開曹月芬的房門。
這段時間周利民被抓，沒人伺候她，裡面的味道更難聞。
趙蓮花跟進來，解釋道：“你爸出事後，你妹妹一次都沒回來過，你二叔二嬸他們就更不用說了，除了惦記你家的錢財還能幹什麼？
你舅舅舅媽前陣子來過，他們給了我一些錢，讓我幫著照料一下，現在年底，估計忙得很，沒空往這邊跑。
我就是每天下班回來先過來幫她收拾一下，給她喂點吃的，早上上班前再過來一趟。
先撐一段時間再說。”
曹家給的錢也不多，曹月芬還要吃藥，落到她手裡也沒幾個錢。
周雪聽出趙蓮花的言外之意，從包裡拿出兩百塊塞給她，“嬸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年底花錢的地方多，你先拿著，不夠再說。”
趙蓮花受寵若驚，一邊將錢往褲兜裡揣，一邊客套，“都是鄰居，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哎！要不是你爸媽當初做得太過分，你也不會被傷得這麼深。
嬸子知道你是好孩子，這事不怪你。
那啥，我先回去煮飯，一會兒給你媽送過來。”
說著她快速離開周家。
曹月芬在周雪開門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身體癱了，翻動都費勁，更是因為鬧鬨鬨的，沒有機會開口。
這會兒對上週雪的視線，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小......雪，救救.....救救你爸爸.....”
周雪居高臨下，眼裡沒有半點同情憐憫，只有冷漠，“你怎麼不說幫幫你的寶貝女兒周冰冰。”
曹月芬眼淚掉得更兇了，“媽.....媽知道錯了！你妹妹......沒有心，那.....那個白眼狼.....我們不要了！媽求你......救救你爸，他不是故意的.....馮家......馮家欺人太甚！”
周雪胸口劇烈起伏，歇斯底里質問，“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偏心？我到底哪點比不上週冰冰？你們要這麼對我！
現在求我救人，不覺得晚了嗎？”
曹月芬眼裡的光漸漸暗下去，過了一會兒，她彷彿陷入回憶似的，啞著嗓子一字一句說道：“當年我和你爸結婚不到一個月，有一天，他守寡的大姐突然抱著一個孩子連夜回來，求我們收養那個孩子。
你爺爺奶奶早年忙著幹活，他們兄弟倆是大姐帶大的，長姐如母，你爸又怎麼能拒絕？
於是我們有了一個女兒，但日子對不上，閒言碎語傳出去，說我不知檢點，婚前就和你爸有了首尾，你爸是因為我懷孕了才不得不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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