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她前夫過後相親,人家一聽是三婚,嚇得都沒敢打聽就跑了。
現在那頭知道週會計單位分房,悔得腸子都青了,她那惡毒婆婆逢人就說週會計人老珠黃沒人要,分房了也是便宜孃家兄弟。
分明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咱單位可是規定了,房子只屬於職工,跟家屬沒有關係,將來房子給誰由職工提前指定,要是職工沒有指定,意外身故後,房子由單位收回。
那些打房子主意的人,註定要落空!”
李波越聽越心驚,“這個規矩聽起來有些不合理。”
陳麗淑不滿反駁,“怎麼不合理了?房子是單位給的,單位的要求都是為了保障職工的利益,有什麼問題?
我可提前跟你說了,這房子我將來是要給兒子的,要是兒子還沒長大之前我出事沒了,房子也會還給雲薇妹子,跟你沒關係。”
“呸呸呸!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惦記你房子幹啥?我又不住這裡!”李波多少有些無語,要不是因為分房是大事,他都不可能請假帶兒子走這一遭。
陳麗淑滿意地笑了笑,“我不是防你,是提前跟你說清楚,萬一將來我沒了,你不得再找一個?人家都說了,有了後孃就有後爸,我可不想我孩子將來落了個無依無靠的下場。”
李波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這個話題,“趕緊的吧,到了沒有?五樓也是夠高的,我都快爬不上去了!”
他氣喘吁吁,越發覺得媳婦選的房子不靠譜,“要我說你就應該選個二樓,多方便啊!”
“放屁!二樓小偷一摸就到,我傻呀!”陳麗淑翻了個白眼,在501停了下來,“咱家到了。”
入戶門有兩扇,外面是鏤空柵欄式鐵門,裡面是木門。
李波進去後,難掩臉上的吃驚,“地面竟然還做了水磨石!磨得這麼亮,得花不少錢!”
陳麗淑頷首,眉眼滿是得意,“可不是!我打聽過了,其他單位職工宿舍都沒有咱這麼好的待遇。
我這房子攏共一百二十平,三房兩廳兩衛兩個陽臺,寬敞得很,還是在市中心,哪個單位幹十年給這麼好的房子?
外面那些傻子還笑話我們,說咱們給私人老闆幹活沒出路,話裡話外都是嫌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們的待遇有我們好嗎?”
李波知道媳婦說的是事實,還是忍不住辯解,“他們又不懂,我沒來之前也沒想到苗同志能給你們這麼好的房子,看樣子服裝店的效益特別好。”
陳麗淑理所當然點頭,“那是當然!不過璋雲貨運的效益比服裝店更好,聽說已經在對接粵省那邊的通商口岸,和一些船運公司合作,接外貿訂單。
攤子鋪得越來越大,咱也算是背靠大樹好乘涼了。”
李波止不住點頭,手輕輕摸過沙發椅子,眼裡滿是欣喜,“真好啊!以後兒子可以在市區讀書了。”
隨著兒子長大,教育問題也成了壓在他心上的大石。
單位缺錢缺技術,還是在鄉下,職工孩子都在鄉村小學唸書,教育肯定比不上市區正規學校,可他工作在那邊,可沒那個能力把兒子送到市裡讀書。
沒成想媳婦這麼能耐,短短一年半,不僅在市區有了好工作,還有單位分房,往後兒子待在媳婦這邊,他就不用操心了。
陳麗淑摸了摸兒子的腦袋,指了指次臥,“走,帶你去看看自己的房間,媽都給你收拾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