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雲薇不以為意,“管他的,要錢就給,也花不了多少,不要錢更好。”
周雪一想,好像也對,便沒再說什麼。
早上她們換下的髒衣服立馬洗了,一直掛在靠窗的位置,這會兒全乾了,又能繼續換上。
苗雲薇一直豎著耳朵聽浴室動靜,直到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她才起身,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盒子,裡面裝著五個軟盤。
她將盒子連同軟盤一起裝進包裡,隨後背上包,同洗澡的周雪說道:“小雪,我想了想還是下去問問大堂經理比較保險,要是沒有包餐,我去外面買得了,你想吃什麼?”
周雪關了水龍頭,浴室門開了一條縫,“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苗雲薇擺手,“我又不是沒出過門的小姑娘,你洗完澡清清爽爽的,別折騰了。”
周雪這才作罷,“吃什麼都行,能填飽肚子就好。”
苗雲薇點頭,快速走出房間,進電梯後,立馬啟動系統,將包裡的資料收進空間,隨後又跟沒事人似的背好書包。
大堂經理現在看見她就跟看見活祖宗一樣,生怕苗雲薇一個不高興將上午的事情捅出去,在她面前戰戰兢兢。
苗雲薇則是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客客氣氣問道:“經理,我們剛回來才想起吃飯的問題,酒店免了我們的客房費用,餐食這塊......”
“包!我們肯定包!這次是酒店的疏忽,差點害兩位客人受傷,給你們提供食宿都是應該的。”大堂經理特別好說話。
苗雲薇笑笑,隨口問道:“那些人最後怎麼樣了?”
大堂經理眉頭微蹙,嘆了口氣,“幾個保鏢還在醫院,好在問題不大,醫生說觀察兩天就能出院,趙太太供出給她提供虛假資訊的是棋牌室的老闆唐阿勇。
警察署派了七八個人過去,發現棋牌室人去樓空,更要命的是趙太太還輸了三萬塊,她先生也在警察署,揚言要報警抓那些賭徒。
現在事情還沒有進展。
不過港城不大,他們無法出境,除非偷渡,否則遲早會落網。
另外,苗小姐可以向趙太太索要精神損失費等各種費用。
冒昧問題一句,你們是不是在港城得罪人了?”
苗雲薇心下一緊,“這話怎麼說?我們剛來港城沒幾天,這段時間都忙著尋親,除了和閩僑聯誼會的人接觸,再沒有別的了。
而且我們兩個女人出門在外,說話做事小心謹慎,怎麼可能有仇家?”
大堂經理神色莫名,也覺得苗雲薇說的有道理,沉吟片刻,他壓低聲音道:“或許是你們找的人有問題,我只能提醒您這麼多。
港城並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這麼太平,警察署的人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麼正義,凡事靠自己,不要太依賴別人。”
苗雲薇滿心感激,“我明白了,真是太感謝你了,今天的事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牽扯到酒店。”
大堂經理的笑容更深了。
電梯門一關,苗雲薇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腦海裡仔細將今天發生的事過一遍。
首先她在客房窗戶掛風鈴,結果對方並沒有如她預料的那樣把東西送過來,反而搞了個小把戲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