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起身出去。
不一會兒,另一人拿著資料大步流星跑進來,“頭,剛剛有人報警,在國道上有一夥黑社會被打了。”
陸朝不耐煩蹙眉,“被打就被打,黑社會被打不是很正常嗎?”
“不正常,這群人有十二個,據他們供述,李應龍在道上釋出追殺令,目標是兩個從港城返回大陸的女人,其中一人會開大巴。
他們提前在大巴上動手腳,本以為萬無一失,結果卻被對方識破,大巴在國道上撞翻他們的車。
有不少人重傷,剩下的人圍攻大巴,結果大巴完好無損,反倒這群黑社會被打傷,緊接著有個女人從車上下來審問他們。
他們招供後,對方還用鞭子把他們抽打了一頓,每個人十幾鞭,個個皮開肉綻,重傷,還有幾個人被打斷了骨頭。
手段極其殘忍,場面十分慘烈。”
陸朝正襟危坐,挑眉追問,“大巴呢?”
對方搖搖頭,“這才是最詭異的,據那些人供述,大巴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他們都說撞見鬼了,好幾個被嚇得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陸朝臉都黑了,“憑空消失?都什麼年代了!這種瞎話都編得出來!我看他們就是被收拾一頓怕了,又要面子,故意給自己找臺階下!
倒是那兩個女人,去查一下是什麼情況。”
那麼巧,李應龍下追殺令的事剛被她們知道,自己就被爆頭了。
這裡面要是沒有聯絡,他把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不過他倒是沒有懷疑李應龍是那兩個女人殺的,一來沒有作案時間,二來兩個從港城回來的女人絕對不可能隨身攜帶槍支。
這點他還是可以肯定的。
很快,關於苗雲薇和周雪的資料擺在陸朝面前。
陸朝仔細盯著“苗雲薇”三個字,眼睛用力眨了眨,又眨了眨,回過神來,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我的老天爺啊!怎麼又是這個女人!”
他是從閩省調過來的,苗雲薇的背景還是知道一二的,想到季家,他瞬間有了猜測,立馬讓人壓下這個案子。
底下的人不解,“頭,李應龍在黑道勢力不小,不查的話恐怕沒法交代。”
陸朝憤怒拍桌,“交代什麼?一個渾身都是屎,洗都洗不乾淨的黑社會刺頭,老子沒一槍崩了他已經很好了,還需要向誰交代?
去,下令清繳粵省境內各個黑社會據點,有一個抓一個,抓到就是立功!”
上頭派他過來就是肅清風氣的,其他人關係盤根錯節不好動手,他可不需要顧忌這麼多,趕緊立功往上升才是最重要的。
還能向上頭證明自己的能力。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給季首長打個電話才行。
陸朝速度很快,苗雲薇壓根不知道一場海嘯就這麼平息了。
黎明前,大巴停在河口社苗家院子。
這個大院子就是好,容得下一輛大巴不說,還不會被村民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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