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跟叔伯們交代好了,讓他們幫著把苗愛國送醫院去,傷口可能要縫針,還要打狂犬疫苗,再住院觀察幾天。
以醫生的職業操守,一定會把這件事說得特別特別嚴重。
經此一事,苗愛國肯定老實,估計以後經過河口社都得繞道走,更別說進來找你們晦氣。
至於醫藥費什麼的,我也提前交代了,叔伯們會安排妥當。”
黃彩英長舒一口氣,被苗雲薇攙扶著進屋,“不會鬧出人命就好!”
說著她就開始掉眼淚,“我以為他被關了幾年,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結果卻是越來越混蛋,跟柯桂香一樣,越來越招人煩。
你說他這鬼樣子還出獄幹什麼?不如死在裡頭算了,我和你爺還能記著他以前的好,雪薇平傑好不容易學乖了一點,萬一再被他影響怎麼辦?”
苗雲薇確定老太太是真的厭了苗愛國,便坐下安慰道:“奶,這回絕了他最後一點念想,咱就看看他接下來怎麼辦,我會讓人盯著,一有風吹草動必定馬上通知你,好不?”
老太太總算有了些笑臉,“張杏那房子咋樣了?這幾天你爺天不亮就過去,晚上才回來,今天幸虧他不在,不然還不知道怎麼鬧呢!”
苗雲薇頷首,提醒道:“奶,那狗今天見了人血,得關到後院狗籠子裡,餵食的時候用鉗子,人別靠近,我會提醒我媽,你自己注意一點。”
要過人的狼狗需要重新訓練觀察,確定沒問題了再放出來。
這幾天待在狗籠子裡更安全一點。
黃彩英答應了。
醫院這邊,苗愛國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一路叫到急診室。
送他過來的人跟醫生護士說明情況,交了醫藥費後,很快便溜了。
急診室裡,護士弄來幾盆肥皂水。
濃烈刺鼻的酒精與肥皂水氣味混在一起,不鏽鋼沖洗臺擺著半盆渾濁汙水。中年男醫生白大褂袖口染上一些猩紅的血印。
苗愛國怕得要死,不配合治療。
醫生火了,嚴肅呵斥,“知不知道被狗咬了有一定的機率染上狂犬病!一旦發病百分百死人,沒有半點回旋餘地!二十四小時是黃金處置期,我現在是在救你!
看看這傷口有多嚴重,你是真不怕死嗎?老實點別動!傷口清理後還需要縫幾針,過後還要注射狂犬病疫苗和破傷風,保險起見,最好住院半個月以上,我們要觀察你的整體表現。
如果不想住這麼久也要定期來醫院複查。”
苗愛國嚇得面無血色,支支吾吾半天,弱弱說道:“我沒錢......”
邊上的護士立馬說道:“醫藥費已經交了,你可以放心住院,對了他們是你的家屬嗎?最好請家屬過來一趟,需要簽字。”
苗愛國這會兒能想到的只有苗雪薇這個女兒。
一來她有固定的居所,找得到人,二來她比苗平傑這個兒子靠譜多了。
他把大概情況告訴護士。
護士派人去聯絡。
。院醫來趕車踏腳著騎薇雪苗時小個三兩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