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張師爺便來到了牧場主家門口。
待牧場主從外歸來,看到張師爺等在門外,也甚是驚訝:“張師爺,你怎麼來了?”
張師爺隨即一臉諂媚:“哎呦,場主,大人說了,上次給你送的禮你不喜歡,連飯都沒吃,所以這次特地來找小的,讓小的務必將您帶過去,好好吃頓飯。”
牧場主擺擺手:“師爺,還麻煩您回頭轉告大人,我一個養畜生的,實在是做不了什麼,師爺還是請回吧。”
說著,牧場主便轉身進了自家屋子。
可一開門,牧場主傻眼了:屋內一片狼藉,盤子碗碎了一地,碗中的菜餚還散發著絲絲熱氣,一看就是經歷過一番打鬥。
他頓時心下一驚,想起了門口的張師爺。
出門一瞧,果然,張師爺還在原地等著他,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似乎早已料定他會出來,而看到他急吼吼的出來,張師爺笑容更深了,這也更加驗證了牧場主的想法。
牧場主急了,上前一把抓住張師爺的衣領子,情緒激動的問道:“我的妻兒呢!他們在哪兒?他們在哪兒?你們要做什麼衝我來就是,衝一個女人孩子下手,算什麼本事!”
張師爺沒有絲毫慌亂,隻手上暗暗按用力,將牧場主的手拽了下來:“場主別怕,大人體恤場主辛苦,為了表達自己誠意,特地讓小的將夫人和孩兒提前請到了大人處,他們很好,大人還給孩子買的新的玩具,也給夫人買了新的首飾。”
“場主若是想見到他們,隨我走就是。”
牧場主雙拳緊握,眼裡的寒光似乎要將張師爺千刀萬剮。
可張師爺毫不在意,依舊笑意盈盈:“場主,走吧。”
如此,場主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張師爺再一次來到了集賢居。
一推門,牧場主便看到了自己的妻兒。
妻子滿臉淚痕,眼裡滿是無助,可見方才的事情實在將她一個婦道人家嚇得不輕。
可縱使如此,妻子的手依舊緊緊地抱住兒子。
小孩子倒是沒心沒肺,左手拿著一個糖人,右手拿著一個撥浪鼓,此時正對著沈青山嘿嘿的笑。
眼見牧場主過來,沈青山也直起了腰:“老弟,你這孩子可真是可愛的緊。”
“你也別生氣,我請不動你,只能向你展示我的誠意,將弟妹和侄兒都叫來,有什麼事咱們幾人好商量。”
牧場主佯裝鎮定的看著沈青山:“不管什麼事情,她一個婦道人家,能知道些什麼,我們兩個好好商量,讓他們先回去。”
言外之意,你放了他們,一切萬事好商量。
沈青山卻完全不吃這套,他擺擺手:“哎,來都來了,怎能飯都不讓吃,張全,你來,將弟妹和侄兒帶到旁邊的包間,準備些吃食,對,還有小孩子的甜品,待我與老弟商量完事情,再將他們送回去。”
張師爺點點頭:“好的大人。”
待妻兒離開,牧場主也終於敗下陣來:“你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老弟爽快,很簡單,幫過我對付沈瑤,若是將她除掉,你這妻兒保管平安無事,我還會將前幾日的補品交給他們,讓他們好好補補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