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朝中有人給大人不痛快,大人已經派人做了,可這人福大命大,將我們的人耍的團團轉,大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陸修嚴連忙點頭:“那,那是要弄死這龜孫,不能給大人找不痛快。”
白衣男子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所以,大人找了你,依照大人的推測,他們應該是往你們村子來了,我們的人也已經在附近埋伏了,但眼下這人不露頭,我們也沒辦法。”
陸修嚴額頭冒出冷汗,趕忙說道:“嗯?那人為何來我們這裡?”
白衣男子笑笑:“因為這人,是沈瑤的親哥哥,沈錦川。”
“而且我們的人在從京城通往你們村子的必經之路上,已經埋伏過他幾次了,不過被他逃脫了,因此我敢肯定,他現在要麼死了,要麼就在沈瑤家中。”
“你的作用,便是找到沈錦川藏身之處,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做掉。”
“來,丞相聽說,你在這過的很苦,特地來給你的這點銀子,別嫌少,做成了大把的銀子。”
說著,那男人將東西扔給了陸修嚴,便示意他離開。
陸修嚴點頭哈腰的拿過頗有重量的袋子,一溜煙跑的比兔子都快。
出了水香榭,陸修嚴來到巷子裡,仔細清點了一下袋子裡的銀子——足足五十兩。
“媽的,就這麼兩個子兒,真摳門。”
還是這麼說,可這五十兩於陸修嚴,可是筆鉅款。
他從那口袋裡掏出二十兩,放到自己懷裡,隨後回到了家。
陸三嬸正在院子裡晾衣服,看著陸修嚴回來滿臉的嫌棄:“這大晚上的又上哪去了,別再給我弄個欠條回來,我可受不了。”
陸修嚴撇了陸三嬸一眼,將她拉到一邊,將口袋裡的銀子遞給她:“來,這三十兩銀子,你藏好,自己想吃什麼就吃點,想買什麼就買點。”
陸三嬸眼睛瞪得老大:“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陸修嚴白了陸三嬸一眼:“爺們的事,女人少摻和,給你銀子就拿著。”
陸三嬸嬌嗔的看了陸三叔一眼:“成成成,我不問,銀子給了就得。”
“哎,這銀子,你沒自己眯下吧!”
陸修嚴回頭看了一眼陸三嬸:“你能不能行,我要是真自己眯下,全眯下不行麼,還能讓你知道?你要是再這樣,下次再有這銀子,我可一分都不給你。”
“哎哎哎,別別別,我這不是說笑的麼,別生氣別生氣。”
陸三嬸說著,繼續清點著錢袋子裡的銀子。
翌日,這陸三叔便趕去了沈瑤家裡。
此時,陸沉舟正和沈錦川互相坐這下棋,二人都只剩一隻手,互相看著對方的樣子甚是滑稽。
沈瑤給二人端來補血的藥,二人還互相碰了杯,大有梁山好漢喝酒的作態,給沈瑤看的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