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亭不都是,放在宅子裡面,花園裡的嗎,這凸出的一小塊,做什麼茶亭啊?”沈錦川問道。
大奎擺擺手:“哎呀沈大哥,您說的那什麼宅子裡的,都是大戶人家的茶亭,咱們哪能用得起,”
“這茶亭啊,就是一塊破布板子,地下放著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子上放著茶壺。”
“方知縣說了,這走過路過的,誰若是渴了沒處討水,在這能喝上一口,還能歇歇腳。”
“但是,也因為不能佔用太多的地方,所以方大人就只能用一塊小木板,隔了這麼個凸起的地方……”
三人聽聞,心情更加沉重,多好的一個官啊,如今落得這麼個下場。
說罷,大奎又指著那飛簷的輪廓和中間那片方正的空地:“還有,你們看這兒,縣衙前那塊空坪,每年趕圩都在這兒擺攤,中間那位置剛好立著那架大鼓,這畫裡不都標出來了嗎?還有這邊那角門,那是後宅的入口,一字不差。”
沈瑤摸著下巴皺眉:“那這方知縣把縣衙畫在這,難不成縣衙裡有問題?”
說罷,她蹲下身,指著血畫角落裡一個歪歪扭扭的小記號:“你們看這兒,這個黑印子,畫得比別的地方深,會不會是指什麼關鍵地方?”
陸沉舟盯著那個黑印看了片刻,指尖點在畫紙對應的位置:“會不會,去過就知道。”
於是一行四人,大奎扛著二楞的屍身,走出了這地下大牢。
四人先是將二楞的屍身放到二楞家的院子裡,隨後開始朝著遠海村的縣衙走去。
有大奎帶路,縣衙很快就到了,陸沉舟拿出那畫紙,擺正到正確位置:“這標記點應該是在縣衙旁邊的書房。”
幾人進了書房,發現那個標記點正對著一個書架。
好在遠海村遭受那水患襲擊不算太嚴重,這些書架上的書只有底下一層溼了,中間偏上面一層還好好的。
四人齊心合力開始子啊這書架上找線索。
沈瑤無意中拿下一本書,一下子感覺不對,這書怎麼拿著這麼‘費勁’。
那感覺,就好像有一個人在書架後面,也要拿這本書,跟沈瑤做對抗。
沈瑤一使勁,拽出了一條鐵線。
“咦?”
還沒等沈瑤反應過來,那書架的最深處,便露出一個暗格,四人先是一愣,隨即趕忙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裡面是一本並沒有名字的書,翻開那書,裡面應該是方知縣的親筆。
在這裡,他敘述了水患整個事件的過程。
這水患確實是人為,但不是知府一手創立的。
半年前,這中東原州新來了一夥商人,說要在此地開店,來找支知府大人辦手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