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咱們結賬的時候,我特地算了下,那壺茶一共五文錢,區區五個銅板,一般情況大家都會直接給小二,何必還去前面賬房一趟。”
“再有,那男人算賬的時候我瞧了一眼,他好似是往出掏了銀子,但這點我不敢確認,離得遠。”
陸沉舟也摸著下巴開始沉思:“就是,這店裡陳皮普洱茶如此普通,按理來說根本不應該是有人特地為了喝這個而來,不過也許是本地特色也未可知,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聞言,沈瑤眼睛一轉:“哎,要不我們去瞧瞧?”
“瞧?怎麼瞧?”陸沉舟有些不解,沈瑤卻是一臉的神秘。
晚上,天色漸晚,行人一點點減少,沈瑤拉著陸沉舟便出了門,一路到了白日的茶樓。
“白天吃飯的時候我就聽見了,他們夥計說有後門,我們就在這看著。”
陸沉舟看著沈瑤,簡直哭笑不得:“你怎麼知道他們晚上會做什麼啊?”
沈瑤目光全神貫注注視著前方,回答道:“你見過白天做壞事的麼,那不是都被發現啦?”
陸沉舟點點頭:“說的也對。”
隨即,二人便開始埋伏在那茶樓後身。
半晌,茶樓後門果然開啟,從裡面走出幾個夥計,每個人手裡都抱著一個罈子,井然有序朝不同的方向走著。
沈瑤和陸沉舟對視一眼,此情此景,實在怪哉。
二人對視一眼,決定跟上其中一個。
只見那小夥子抱著罈子,一路來到了一戶人家,叩了三下門,門裡便出來一個男子,接過手中的罈子離開了。
二人越看越不對勁,回到客棧,沈瑤喝下一大口涼茶,對陸沉舟道:“你就信我的,這事一定有古怪。”
“若是送的是正兒八經的東西,為何不能白天送,這麼多人的貨都這大半夜送,憑這一點就有古怪。”
陸沉舟也同意沈瑤的看法,他思索半晌後道:“不如,我們明日再去那小店看一眼,然後去永州找嚴震於飛,反正永州和平州如此相近,騎馬一個時辰就能到。”
“嗯!”沈瑤非常同意,她實在是太好奇這家店到底有的什麼秘密,不弄明白她睡不著覺。
再說,不論什麼,總不是好東西,一鍋端了,也是為民除了。
如此想著,翌日,二人便特地在人多的時候到了那茶樓,還又要了一桌子菜。
這次,二人吃的格外的慢,不停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不知過了多久,沈瑤和陸沉舟從茶樓出來回到客棧。
一進門,沈瑤便問陸沉舟:“發現什麼了?”
陸沉舟坐下,清了清嗓子,將自己觀察到的說了出來“從我們進來,到吃完離開,共有十七個人要了那陳皮普洱茶,這十七個人裡,又有十五個人是隻要了這茶,規定了陳皮和普洱的兩數,但喝完沒幾口就離開了,有人能喝半壺,有人只喝了一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