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盟主厲間面色一板，低聲訓斥道：
“今日是歡迎五聖子迴歸的日子，五聖子斬殺妖府新晉長老鍾南，壯聯盟尊威，你身為執法長老，理應以大局為重，莫要在此追問這些無關緊要的舊事。”
柳厲卻不為所動，反而微微挺直腰背，懇切道：
“盟主，屬下並非有意攪擾，只是前任盟主失蹤一事，關乎聯盟總體根基，屬下身為執法長老，有責任也有義務追查真相。”
“既然五聖子平安歸來，或許能為我等提供一些線索，這難道不是好事麼？”
殿中陷入安靜。
不少長老目光在柳厲和夜玄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在觀望這場交鋒的走向。
能混到這個地步的，哪個不是老狐狸？
新晉盟主厲間與執法長老柳厲的關係，在聯盟高層中並非秘密——二人乃異姓結拜兄弟。
老盟主羅天離奇失蹤，厲間能坐上盟主之位，離不開柳厲在背後的暗中支援。
今日這二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
雙方之間，配合得倒是默契十足。
至於圖謀何物…
顯而易見。
三十餘歲的八階御獸師…這身上的秘密，不是一般的大！！！
高座上，盟主厲間露出一副遲疑表情：
“五聖子…這…”
夜玄笑了笑，一臉從容：“無妨，柳長老有疑問，但問無妨，晚輩既然來了，自然願意為聯盟諸位前輩解惑。”
柳厲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一絲不易察覺弧度，隨即又恢復那副正氣凜然模樣。
他清了清嗓子：
“夜聖子既如此坦蕩，那老夫便直言了。”
“夜聖子，你與前任盟主羅天一同消失，又一同音訊全無，如今你平安歸來，卻對羅天盟主的下落隻字不提…”
“老夫可否大膽猜測一句…”
“你是不是知道羅天盟主現在在何處？”
話落，殿中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沉寂幾息後，夜玄點頭：“我知道。”
柳厲瞳孔微微一縮，顯然沒想到夜玄會這麼幹脆承認。
他冷聲追問，“那盟主羅天身在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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