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福!這……這是怎麼回事?”慧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手合十,嘴裡不停念著經文……
慧遠則連滾帶爬地往方丈的禪房跑去,邊跑邊喊:
“方丈!方丈!大事不好了!鍾裡……鍾裡塞了兩個人!”
禪房內,方丈智空大師剛剛起身,正在蒲團上打坐……
聽到慧遠的呼喊,他睜開眼,眉頭微蹙:“慌什麼?出了何事?”
“鍾!大鐘裡有人!一男一女,都沒穿衣服!”
慧遠氣喘吁吁地說道,額頭上滿是冷汗……
智空大師心中一驚,連忙站起身,嘴裡喃喃道:
“一男一女,沒穿衣服……嘶……一定是老衲連日來操心祭祖大典的事……一不小心起猛了!對!幻覺……絕對是幻覺……”
智空嘴裡叨唸著,轉身就脫了袈裟朝著床上走去……
“方丈!方丈!您醒了沒有?那倆人沒穿衣服!”
智空一臉哭喪的表情一躍坐起,隨即朝外大罵道:
“別喊了!再喊下去官家都聽到了!”
他一邊嘴裡不停的咒罵著,一邊又麻溜的披上袈裟,快步出門跟著慧遠往鐘樓方向走去……
沿途聽到動靜的和尚以及香客們也紛紛跟了上來,一個個面帶疑惑……
來到大鐘前,智空大師看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慧明,又看了看那口紋絲不動的大鐘,沉聲道:
“都別慌。慧覺,你,趕緊去叫上幾個力氣大的弟子,把那口大鐘放倒,看看裡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人群中,一個身材高瘦的和尚應聲而出,正是慧覺……
他平日裡沉默寡言,做事卻十分穩妥……
很快,他帶著四個年輕力壯的和尚趕來,幾人合力,喊著號子,將沉重的大鐘慢慢放倒在地……
“咚——”大鐘落地,發出一聲悶響……
眾人圍了上去,藉著天光往鍾內看去,頓時一片譁然……
鍾裡的一男一女以一種極不自然的詭異姿勢倒在地上,女人撅著,看不到臉,還挺白……
而那個男人,赫然是智空大師的得意弟子慧能和尚!
他此時雙目圓睜,七竅流血,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甘,身體僵硬地蜷縮著,顯然已經死透了……
“慧能?!他……他怎麼會在裡面?”智空大師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顫抖……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錦緞長袍的身影從廟門口走了進來,正是為了祭祖大典已經提前住在廟裡的幾位林氏宗族的達官貴人……
因為再有一日後便是比干廟的祭祖大典,這些人提前來廟裡住下,圖個清淨……
……視檢來過從隨著帶便,聲譁喧的邊這到聽,步散廟來想本,早得起他,震林府知的府州恆是人男年中的袍紅穿個一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