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白板，把“接受”“拒絕”兩個詞輕輕擦掉。
然後寫下八個字——
“既要麵包，也要星空。”
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騰飛能給我們麵包。很多、很快的麵包。”
“但他們會拿走我們的天空。”
她眼神堅定，聲音清晰得像敲在每個人心上：
“我們成立實驗室，不是為了成為誰的附屬研究組，也不是為了把我們辛苦推匯出來的東西鎖進保險櫃。”
程啟珩開啟投影，是更新後的“晚啟五年規劃2.0版”。
圖表簡潔，卻意味深長：
— T基金會第一年百萬美金；
— 三家不干涉方向的風投初步接洽；
— 深睿醫療專案即將進入臨床測試；
— 阿里達摩院提出“成果共享”的研發合作；
程啟珩說得很慢，卻每句話都像給心底點上一盞燈：
“我們不是沒錢。只是因為我們有能力，不需要靠‘賣身’來得到錢。”
這一刻，空氣開始流動。
李雯抹掉淚：“我……我想留下來。我想看看我們能走到哪一步。”
王明宇點頭：“我也一樣。我不想以後回頭時後悔今天投了‘接受’。”
林晚照深吸一口氣：
“好。那現在，全票——”
七個人同時開口：
“拒絕！”
聲音整齊、堅定，像敲在白板上的一記重響。
下午五點五十分，所有人圍在林晚照的電腦前。
郵件只有寥寥三句：
“感謝厚愛。
晚啟實驗室拒絕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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