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程啟珩點頭，“只是……壓力會更大。”
“什麼時候小過？”她笑，“從我被江家認回那天起，壓力就沒小過。口音被笑、成績被疑、國際圍攻——哪次不大？”
她看著他：“但我們每次都走過來了。”
“因為我們並肩。”他回。
“這次也一樣。”
——
上線倒計時第 72 小時，“元基-核心推理引擎”完成工程化打包：國內開源平臺首發，GitHub 同步映象；中英雙語文件、英文字幕影片、線上沙箱一併就位。
“確定匿名？”李浩然確認，“不署名‘晚啟’，傳播會不會差點？”
“讓程式碼自己說話。”程啟珩按下回車。
晚八點，專案上線。
沒有預告，沒有海報，READ 簡潔到只有一句話：
“一個或許能幫你更好理解世界的工具。歡迎試用，歡迎改進。”
第 1 小時，訪問 327。
第 2 小時，訪問 2134。
第 3 小時，GitHub star 破 5000。
第 4 小時， 圈大 V 轉發，配文只有一個詞：Wow。
第 5 小時，電話響到停不下來——
T 的教授激動到飆英文：“你們的張量分解與收斂性證明太漂亮了！我卡了三年的點被你們一招破了——”
Google Brain 的研究員直奔主題：“你們的多模態對齊方案，比我們內部版本先進至少一代。願意聊合作嗎？”
凌晨十二點，star 數突破兩萬，fork 超三千。Issues 裡已經堆滿世界各地的技術討論、 bug 報告與 PR。開源“全球熱榜”上，這個匿名專案壓過一眾矽谷巨頭，衝到榜首。
“他們在扒作者。”張薇盯屏，“有人按程式碼風格、t 時間、依賴樹……反推我們。”
“隨他們。”林晚照很平靜，“就算扒出來又怎樣？程式碼已經開了，生態已經在建。”
全域性貢獻者熱力圖上，光點從北京蔓延，延伸到舊金山、紐約、倫敦、柏林、東京、新加坡……四十多個城市的開發者同時下載、試跑、提交最佳化。
“看這條 PR，”程啟珩點亮一條紅線，“柏林的開發者把推理速度又提了 8%。要閉門，我們可能幾個月後才想到。”
“這就是開源。”林晚照輕聲，“當你把牆拆了，世界會來幫你蓋房子。”
圍堵沒有停。
開源第三天，IASO 發出正式公告：“經審查，近期出現的某些技術方案未透過合規性評估，暫不納入國際標準議程。”——不點名，人人都懂。
同日，NeurIPS 程式委員會來信：七篇論文“創新性毋庸置疑，但尚未形成足夠廣泛的學術共識，建議再行打磨”——四個字：學術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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