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晚啟所有專案
——必須先透過倫理審查才能立項。”
白板上越來越密。箭頭、線條、交叉圖、分類樹，像一座逐漸顯形的山脈。
“問題山脈。”
林晚照後退一步，輕輕說。
團隊安靜地看著那一面白板。
像看著三年後的自己、十年後的自己、可能窮盡一生都未必能完全跨越的未來。
林晚照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這些目標很遠。遠到我們這一代未必能走到盡頭。”
她看向眾人，目光極靜，卻亮得像晨光：
“但有人必須向那座山邁出第一步。”
“不是為了馬上抵達，而是為了告訴後來者——那是可以被抵達的。”
她頓了頓，然後淡淡開口：
“如果有人不想繼續走這條路——可以現在離開。三年的榮譽已經足夠讓你們去任何地方發光。”
空氣又一次凝固。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
李浩然最先走上前，拿起一支藍筆，在“融合”下面寫下自己的名字，並畫了一個箭頭：
“我負責跨學科團隊的第一批整合。”
張薇緊隨其後，在“倫理”旁落筆：
“價值對齊模型，我繼續。”
陳峰在“極限”旁寫上名字：
“新數學工具，我來試。”
周凱：
“智慧系統的可控性，我參加。”
王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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