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傢伙的動作隔著牆、離著老遠就已經被季霜霜察覺了。爆出的混凝土塊兒還沒落到地上,季霜霜就已經不在原位。
她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踩著牆面站著,讓人忍不住懷疑物理學是不是已經不存在了。
她撩了一下因大幅度動作而甩到臉上的晶瑩白髮,殷紅的眼眸隨著笑意產生而眯起。
她在向外發出某種資訊。
那隻體型臃腫的喪屍還未收招,短小的脖頸便被巨大的利爪貫穿。隨後像是撕麵包一樣,它的腦袋被從龐大的身體上扯了下來。
變種獵手將那堅硬的頭顱嚼碎、嚥下,隨後將還在飆血身體用單手拎起來,看向季霜霜,低吼一聲。
“真遺憾,我只有利爪的能力需要解鎖。那傢伙很明顯不符合要求,你就留著自己吃吧。”
變種獵手收回目光,抓著自己的戰利品從牆上的大洞離開了。
剩下那些強一些的變異喪屍和守護喪屍,在殺到樓底下的時候就被領地外等待許久的母巢造物們堵住,剛剛那只是季霜霜刻意放上來確認巢穴定位自己位置的能力的。
間接刺激測試的資料已經記錄得差不多了。對巢穴的直接刺激測試,在“取樣”期間就能順便完成。
季霜霜將臉貼在玻璃幕牆上,目光審視著前方還在活躍的生化巢穴,慢慢露出一個一個嗜血的微笑。
“拆了它。”
在她的背後,巢穴的喪屍們依然在自相殘殺,不斷綻放的血花彷彿一場永不落幕的血之舞。
再過幾分鐘,遠方的季舒雪便會開啟平板電腦,觀看這場肢解巢穴的大秀。
而在樞城,一夥兒對於江尋源來說並不陌生的人此刻抵達了這裡。
“唉。”孫錦嘆了口氣。
“去南城的時候你就這樣。怎麼回了樞城你還不高興?”
“去之前,我可沒想到樞城會變得比南城還危險。”孫錦苦著個臉,一如他剛來南城那樣。
樞城經過幾次動盪,現在人手嚴重不足,因此他們這些所在地沒什麼重要產業的隊伍就被派回來守衛樞城附近的運輸樞紐。
樞城直到現在還能勉強運轉,靠的就是初期分散到各個城市那些個小部隊在第一時間回收了即將徹底失控的工廠。尤其是國內幾座核電站,在穩住情況的第一時間就派出了最快的隊伍將之收復,避免因無人維護而造成嚴重後果。
通常來說,這些工廠地處位置都比較偏,所以清理完畢後,需要投入守衛的人力要少很多。
經由這些產業,樞城才能支撐到現在,不然早就打光最後一顆子彈了。
“這已經是運氣很好了。陳穎那幾個剛活躍那會兒才叫危險。現在我們不僅建立了比較成熟應對措施,屍潮也剛剛結束,正是最安全穩定的時候。要我說就該讓你們在屍潮活躍的時候過來支援,那樣戰線上還能輕鬆一點兒。”前來接引他們的嚴雪撇撇嘴,不滿地道。
她和這哥幾個也是老相識了,說話自然沒什麼顧忌。
“整頓好隊伍就跟我來吧。聶心允她似乎有了新發現,貌似和江尋源先生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