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昭安為什麼突然急著認親?還故意裝出那副愧疚不已、關懷備至的模樣?
因為,他等不及了。
信託基金的錢眼看就要到手,他必須把許願這個“唯一合法受益人”牢牢控制在掌心,確保這事萬無一失。
那錢到手之後呢?
一個知道他太多秘密,又擺明了對他抱有敵意的人,他還有必要留著嗎?
所以說,系統提示的跨年夜意外,根本就是嚴昭安計劃中的清理環節。
許願盯著手機螢幕,臉色一點點泛白。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可當她親耳從謝默口中證實,父母就是被嚴昭安害死,對方甚至還動了要除掉自己的心思時,心口就堵得發悶,恐懼感油然而生。
她腦海裡立馬閃過那些外國曆任總統被刺殺的新聞。
一個人要是鐵了心要殺你,就算圍著最高級別的安保,也未必能防得住。
說不害怕,那肯定是自欺欺人。
這一刻,她甚至下意識冒出來反殺的念頭,可轉念一想,嚴昭安本身就罪證確鑿,與其跟他拼個魚死網破,不如把他的罪孽全都揭開,讓他當眾伏法,這才是對他最徹底的清算。
【叮!繫結男神謝默對您的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43。】
系統的提示音讓許願倏然回神。
她這才發覺,自己與謝默的姿勢頗為曖昧。
為了看清照片中的小字,她整個上半身都俯了過去,臉離謝默極近,近到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輕拂自己的額角。
謝默的呼吸凝滯,舉著手機的手僵了僵,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那抹緋紅還在慢慢往臉頰蔓延。
許願趕緊直起身往後退了退,拉開安全距離。
她壓了壓下心頭的悶意,垂眸看向還維持著原姿勢的謝默,瞥見他泛紅的耳廓,忍不住浮起一絲玩味。
她勾了勾嘴角,戲謔道:“謝少,沒想到你也有害羞的時候?”
謝默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飛快按滅手機螢幕塞回袋中,眼神躲閃著轉移了話題:“這份影印件只能證明你是法律上的唯一受益人。”
“要想真正拿到錢,不被嚴昭安動手腳,最關鍵的是找到信託合同原件,還有所有配套的法律檔案。”
許願看著他刻意裝鎮定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這還是她第一次見謝默這般窘迫。
但她也不想再逗他了,調侃勁消失得乾乾淨淨,順勢坐回對面,眼神銳利起來。
“原件在哪?”
謝默見狀,眼底的窘迫褪去幾分,嘴角一扯,痞笑道:“想知道?”
“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就告訴你。”
許願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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