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看著螢幕上“謝默”兩個字，又掃了眼面板上剛漲到63的好感度，心裡莫名發虛。
這好感度漲得......也太猛烈了點。
她蹙了蹙眉，按掉？太刻意了，畢竟謝默現在算是她的合作伙伴，要真有正事就不好了。
略一遲疑後，她清了清嗓子，按下接聽鍵：“喂，謝少，有何吩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謝默的聲音才傳來：“許願，那天晚上我後來發的那些訊息，你別往心裡去。”
又來了......
饒是許願今天心情好，也被他這反覆拉扯弄得有點煩。
她眼皮都沒抬，夾起一塊壽司慢悠悠塞進嘴裡，嚼完才淡淡開口：“謝少，這話你都解釋三遍了，我真沒放心上。”
“你打來就為這事？我正吃飯呢，沒要緊事我就掛了......”
“等等！”謝默急聲打斷，“別掛！我有正事跟你說，是關於療養院那兩個員工的。”
“說。”許願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言簡意賅道。
心裡卻提起了勁，總算說到正題了。
謝默那邊頓了頓，才壓低聲音道：“我昨天派人去接觸他們了。”
“精神病院那個狀況太差，意識都不清醒，完全沒法溝通，這條路暫時走不通。”
許願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那聾啞人住在西南老家小縣城，我線人假裝殘聯回訪人員去搭話，一提到許妍，還有二十年前那家療養院，她的反應就特激烈。”
“但關鍵時候就掉鏈子了......”謝默聲音沉了沉，“線人想再問點細節，她突然就怕了，不肯再交流了。”
許願眼神微凝：“後來呢？”
“我線人怕逼得太緊適得其反，就先撤了。”謝默話鋒一轉，“我打算親自去一趟西南，當面見見她。”
“你別去！”許願立刻反對，“現在情況不明，你露面風險太大，很容易打草驚蛇。”
“嚴昭安那邊本就警惕，你這一去萬一被他盯上，不僅查不出事，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已經找好律師了，你別貿然行動。”
“律師？！”謝默明顯很不悅，音量陡然拔高，“你找律師怎麼不先跟我商量？”
“你找的誰？靠譜嗎？你就敢信？”
“許願，這事不是兒戲，嚴昭安手段多黑你不是不知道！”
“萬一那律師是他買通的餌，你手裡那點證據、你的計劃，甚至你本人都得陷進去你知不知道？”
“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許願被他吼得眉心突突跳，冷冷道：“你吼誰呢謝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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