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眉梢一擰，沒好氣地回懟：“謝默，你私下派人找聾啞阿姨不跟我商量也就罷了，還不許我帶兩個人過來？”
謝默嗤了一聲，臉色不太好看。
許願又補了一句：“這事關乎我媽，我帶兩個靠譜的人來幫我把把關，有什麼問題？”
謝默舌尖頂了頂內臉頰，滿臉不屑：“靠譜？你憑什麼就認定他靠譜？”
許願微微抬了抬下巴：“這位是顧聿珩顧律師，是我的代理律師。”
“謝默，請你說話放尊重點，人家是來幫我解決事的，不是來聽你擺臉色的。”
【叮！繫結男神謝默對您的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58。】
謝默被噎得一憋，臉色更沉了，不服氣地嘟囔：“這事本來就是我幫你查的，我好心好意幫你，你倒好，帶個陌生人過去嚇著阿姨，她再不肯開口，誰負責？”
許願反問道：“謝默，你有律師證嗎？你能替我去打官司？你取的證據法律認可嗎？”
“阿姨是聾啞人，溝通起來不容易，還好聿珩哥帶了小楊老師，小楊是專業的手語師，幫我們跟阿姨溝通。”
顧聿珩看向謝默，適時道：“謝先生放心，我的助理小楊從事手語翻譯多年，經驗豐富，尤其擅長和情緒敏感的聾啞人士溝通，不會驚擾到阿姨，也能確保溝通無偏差，後續整理的資訊也會符合法律要求，助力我們順利瞭解當年的情況。”
不等謝默出聲反駁，許願立刻加重語氣道：“別再糾結了，時間緊迫，現在在這說這些無意義，儘快把事情捋清楚去找阿姨才是正事。”
謝默瞪了顧聿珩一眼，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引著他們三人進了包間。
他心裡也清楚，許願說的沒錯，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找到方秀阿姨，問清楚當年許妍的事。
茶室內，氣氛略重。
謝默的線人是個中年男人，看著就精明老練。
幾人一坐下後，他就主動開口彙報道：“許小姐，顧律師，我跟你們說下情況。”
“那位聾啞阿姨本名叫方秀，現在住在城郊的安置小區裡，就她一個人住，精神狀態不算太好，看著挺拘謹的。”
“我們前前後後試探著接觸了三次，前兩次她都特別抗拒，一看到我們就躲。”
“這第三次，才算稍微鬆了點口，但還是很猶豫，也非常害怕，不過至少願意跟我們比劃幾句了。”
許願立刻追問：“你跟她溝通的時候，提許妍、療養院和嚴昭安這些詞的時候，她是什麼樣的反應？”
“還有，她識字不多，你們是怎麼跟她聊的？”
線人連忙點頭：“提了，一提這幾個詞，她反應特大，很恐懼，一個勁搖頭。”
“我們準備了紙筆，還有簡單的圖畫，她識字少，但簡單的字能看懂，也能寫幾個，比劃也能猜個大概。”
線人又強調：“說真的，我也幫謝少查過不少事，這位方秀阿姨是唯一一個一聽到這幾個關鍵詞，就有明確反應，還願意鬆口的知情人，可得好好把握。”
顧聿珩聽得很認真，等線人一說完便問道：“她住的安置小區安保怎麼樣？有沒有人盯著她？”
線人一一回答，顧聿珩不時點頭，追問得都很專業，連謝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心裡雖不服氣，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許願坐在一旁沒再多問，只是安靜消化著這些資訊，腦海裡盤算著一會兒見了方秀該怎麼溝通才能讓她放下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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