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王府,寢殿。
朱高煦趴在錦榻上,後背的箭傷火辣辣地疼。
太醫剛走,說是箭上淬了毒,所幸劑量不大,否則當場就能要命。
殿下,該喝藥了。
輕柔的女聲在耳畔響起,朱高煦扭頭,只見漢王妃韋氏端著藥碗坐在床邊。
這美婦人約莫二十七八歲,杏眼桃腮,身段豐腴,蔥白似的手指捏著瓷勺,正輕輕攪動湯藥。
乖乖...原主這老婆夠標緻啊!
朱高煦前世在電視劇裡見多了網紅臉,此刻見到這古典韻味十足的美人,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韋氏俯身時,那抹胸襦裙間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看得他傷口都不疼了。
看什麼看...韋氏俏臉微紅,嗔怪地瞪他一眼,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王妃...朱高煦咧嘴一笑,本王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韋氏舀了勺藥汁遞到他嘴邊,太醫說了,這毒雖不致命,但傷元氣。您這半月別想下床。
藥汁入口,苦得朱高煦齜牙咧嘴。韋氏連忙從袖中掏出蜜餞塞進他嘴裡,指尖不經意擦過唇瓣,帶起一陣幽香。
嘖,還是古人會享受。朱高煦心裡美滋滋的,突然理解曹老闆為何獨愛人妻了——這溫香軟玉的體貼勁兒,哪是小姑娘能比的?
殿下。韋氏忽然壓低聲音,王斌他們在外面跪了兩個時辰了...
朱高煦一怔:跪著幹嘛?
說是護主不力...韋氏嘆了口氣,韋達額頭都磕出血了,勸也不聽。
胡鬧!朱高煦掙扎著要起身,卻牽動傷口了一聲,扶我出去!
院中,王斌光著膀子跪在青石板上,背上還綁著荊條。
韋達則一板一眼地叩首,額頭早已血肉模糊。幾十名親衛齊刷刷跪滿院子,見朱高煦出來,頓時紅了眼眶。
殿下!王斌這鐵塔般的漢子竟帶著哭腔,俺們沒用!讓您...
閉嘴!朱高煦疼得直抽氣,卻強撐著罵道,演什麼負荊請罪?當本王是藺相如啊?
王斌懵了:藺...藺相如是啥?
滾起來!朱高煦踹了他一腳,刺客明顯是衝著陛下去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韋達沉聲道:殿下,弩箭上的銘文...
栽贓罷了。朱高煦冷笑,真要是本王派的死士,會用帶標記的武器?
親衛們面面相覷。王斌撓頭:那...那會是誰?
不好說。朱高煦眯起眼,可能是靖難遺孤,也可能是...他忽然住口,瞥了眼身旁的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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