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
朱瞻基強忍噁心,配合著演戲:二叔言重了......
不!你聽二叔說!朱高煦一把抓住他的手,當年靖難,要不是你爹體弱,二叔我......
這話說得含糊,卻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朱瞻基臉色瞬間慘白——這莽夫是在暗示他有奪嫡之心?!
二叔醉了......他勉強笑道,侄兒送您回府......
我沒醉!朱高煦一把拍開他的手,搖搖晃晃站起來,對著樓下大喊,都聽著!我朱高煦對天發誓!若對太孫有半點異心,天打雷劈!
這一嗓子吼得半條街都聽見了。
朱瞻基眼前一黑——完了!明日滿朝文武都會知道,他朱瞻基逼著漢王當眾發毒誓!
二叔......他咬牙切齒地扶住朱高煦,咱們回府再說......
不回!朱高煦耍起酒瘋,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好賢侄,二叔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著竟拽著朱瞻基往秦淮河方向走。
朱瞻基又驚又怒:二叔!這成何體統!
怕什麼!朱高煦哈哈大笑,男人嘛!你爹年輕時也沒少去!
這一路招搖過市,引得無數百姓圍觀。
朱瞻基羞憤欲死,卻掙脫不開朱高煦鐵鉗般的手臂。
二叔!這、這成何體統!
朱瞻基被拽著穿過烏衣巷,耳根子紅得能滴血。
遠處秦淮河上畫舫如織,絲竹聲隱隱飄來,夾雜著女子嬌笑。
朱高煦心裡暗笑,面上卻裝得醉醺醺:怕什麼?二叔帶你去見見世面!說著從懷裡摸出兩頂斗笠,戴上!別讓人認出來!
朱瞻基手忙腳亂地繫著斗笠帶子,眼睛卻忍不住往河面上瞟。
他自幼長在深宮,哪見過這等風月場所?一顆心砰砰直跳,既緊張又好奇。
走!今兒是四大花坊競選花魁的大日子!朱高煦一把攬住侄兒肩膀,壓低聲音道,二叔帶你開開眼!
二人混在人群中登上一條小船。船伕撐著竹篙,緩緩駛向河心最華麗的那艘畫舫——醉月樓。
朱高煦藉著酒意偷瞄朱瞻基,只見這位好聖孫正襟危坐,手指卻死死攥著衣角,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賢侄啊,朱高煦故意湊近,待會見到姑娘們,可別嚇得尿褲子!
二叔!朱瞻基羞惱交加,侄兒是讀聖賢書的......
聖賢書?朱高煦哈哈大笑,孔夫子還說食色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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