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二爺之命傳信。乞丐聲音沙啞,從懷中掏出一封火漆密信遞給王騰。
王騰拆信細讀,臉色劇變。
信中二爺親筆寫道:全力配合朱高煦行事,此乃千載良機。為保萬全,須以皇太孫朱瞻基為質,若建文帝稍有閃失,立斬朱瞻基,斷他朱家傳承!
廟內死寂。
孫愚顫聲問:敢問...二爺身在何處?
乞丐冷笑:二爺自有安排。
不等眾人反應,說完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孫若薇面色慘白:這...
這什麼這!!聽二爺的!就這麼傳話!
王騰斬釘截鐵,若朱棣連這點誠意都沒有,趁早死了這份心!會面地點就定在靈山寺!那裡空曠無遮擋,也便於我們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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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乾清宮內檀香嫋嫋。
朱棣一身常服,揹著手在御案前踱步,朱高煦垂手侍立一旁,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老二,朱棣突然停下腳步,目光銳利如鷹,孫若薇那邊可有什麼訊息?
朱高煦心頭一跳,面上卻裝得波瀾不驚:回父皇,孫姑娘昨日遞了話,說...說靖難遺孤願意見面,但有個條件。
條件?朱棣冷笑一聲,他們還想跟朕談條件?說!
朱高煦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道:他們說...要見建文可以,但必須讓太孫朱瞻基當人質。若是建文有任何閃失,就要...
就要什麼?朱棣的聲音驟然變得冰冷。
就要太孫的命。朱高煦說完這話,只覺得後背冷汗直冒。
朱棣一拳砸在龍案上,震得筆墨紙硯叮噹作響:好大的膽子!竟敢拿朕的孫子做要挾!
朱高煦連忙勸道:父皇息怒!那些人漂泊二十年,謹慎些也是情有可原。況且...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陛下正在議事,您不能進去!黃儼驚慌失措的喊叫聲由遠及近。
滾開!一聲怒喝宛若驚雷,只見朱高熾那三百斤的肉山如同發狂的野牛般衝進殿來,身後還跟著面色慘白的朱瞻基。
大胖胖今日一反常態,非但沒穿朝服,連發髻都有些散亂。
他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活像一頭髮怒的雄獅。
朱棣眉頭緊皺:老大!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朱高熾猛地跪倒在地,聲音嘶啞,爹!您是不是真要拿瞻基的命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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