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韋達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王二狗雖然閉著眼,眼皮卻在微微顫動,分明是在裝暈。
劉公子,韋達突然問道,請問這位兄弟是何時中毒的?
昨晚戌時左右!劉瑾脫口而出。
韋達眼中精光一閃,中毒已過六個時辰,為何面色只是慘白,卻無青紫?真正的中毒之人,六個時辰後應該是滿面青黑才對。
這話問得劉瑾一時語塞。李蠻急忙幫腔:我們請了名醫救治!已經解了部分毒性!
韋達冷笑一聲,突然伸手在王二狗的腋下軟肉處狠狠一掐。這一掐用了暗勁,痛得王二狗渾身一顫,卻強忍著不敢出聲。
名醫救治?韋達站起身,聲音陡然提高,那為何這位兄弟對疼痛毫無反應?真正昏迷之人,即便是無意識的,身體也會有本能反應!
劉瑾等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韋達如此精明。這時,混在人群中的朱高煦暗自點頭,對韋達的應對頗為滿意。
王斌已經按捺不住怒火,一把揪住劉瑾的衣領:好你個劉瑾!竟敢汙衊漢王府!看老子不宰了你!
劉瑾雖然害怕,但仗著人多,硬著頭皮道:王斌!你敢動我?我爹是南京通判!我舅舅是都察院御史!
都給我住手!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原來是順天府的差役聞訊趕來。領頭的捕頭認識劉瑾,態度明顯偏袒:劉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劉瑾如同見到救星,連忙道:王捕頭來得正好!漢王府賣毒煤害人,還要行兇!
王捕頭皺眉看向王斌:王將軍,這...
就在這時,誰也沒注意到,一個穿著普通百姓衣服的漢子悄然走到擔架旁。
正是偽裝成看客的朱高煦!
朱高煦暗自冷笑,好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演戲也不演得像點。
這王二狗裝得再像,那微微顫抖的眼皮和過於均勻的呼吸,在他這等久經沙場的人眼裡,簡直破綻百出。
他心中快速盤算:既然你們要來陰的,那就別怪本王比你們更狠!
韋達方才那番質問已經讓這幾個紈絝露出馬腳,若是直接當眾戳穿,倒顯不出本王的能耐。
不如就來個陰招,讓這對狗咬狗的戲碼更加精彩。
只見朱高煦看似不經意地腳下一滑,一聲驚呼,整個人重重地摔向擔架。
就在身體接觸擔架的瞬間,他的右腳看似無意地、實則精準狠辣地踩在了王二狗的右臂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在寂靜的場面中格外刺耳。
啊——!王二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直接從擔架上彈坐起來,抱著斷臂痛得滿地打滾。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