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猛地竄上頭頂!
就在眾人被這枚玉佩震得心神搖曳之際,朱高煦強壓下翻騰的心緒,目光再次落回屍身。他總覺得,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的視線無意識地掃過屍首的腰部以下,忽然定住了。
褲子的布料在胯間顯得異常平整,甚至有些……空蕩?
一個荒誕而可怕的念頭閃電般掠過腦海!
“扒了他的褲子!”朱高煦猛地喝道,聲音嘶啞。
“什麼?!”眾人都愣住了。
“二哥,這……”朱高燧一臉錯愕。
“扒!”朱高煦近乎咆哮,眼中佈滿血絲。
王斌不敢怠慢,上前一把扯開屍體的褲腰帶。當褲襠部位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時,所有人都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那本該是男性象徵的地方,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無聲地昭示著一個駭人事實:此人是個淨過身的閹人!
“閹……閹人?!”順天府尹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一個閹人……手上卻有軍中高手才有的繭子?!這、這……”
朱高燧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猛地抓住朱高煦的胳膊,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惶:“二哥!宮裡的太監嚴禁習武!此人既是閹人,又身懷武藝,還帶著東宮信物……這潭水太深了!我們怕是捅了馬蜂窩了!”
朱高煦只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血液都快要凝固。
他死死攥著那枚玉佩,骨節發出咯咯的響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還是……有人在下一盤更大的棋?
老大朱高熾?
他真有這般狠辣深沉的心機?
或者,這根本就是針對他們兄弟二人的一個巨大陰謀?!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和極度驚悚的氛圍中——
“走水啦!!!衙署後堂走水啦!!快救火啊!!!”
淒厲的呼喊聲如同喪鐘,驟然劃破死寂的夜空!
幾乎同時,仵作房窗外猛然亮起耀眼的紅光,灼熱的氣浪裹挾著濃煙撲面而來!木質窗欞被燒得噼啪作響,火星四濺!
“保護王爺!!”
王斌的嘶吼聲與木材爆裂的噼啪聲混雜在一起。
他魁梧的身軀如同鐵塔般擋在朱高煦身前,腰刀已然出鞘,刀刃映照著窗外滔天的火光,泛著赤紅的光澤。
朱高煦一把推開房門,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
。霄雲衝直,滾滾煙濃,廡廊質木著舐地婪貪,舞蛇群如焰烈,海火片一陷已院後衙府天順個整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