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兩個紈絝驚喜地喊道,我們就知道你們會回來的!
原來這兩人體力也不支,索性留下來照顧這個最胖的同伴。
好樣的!朱瞻壑難得地讚揚道。
但問題來了——這個胖紈絝實在走不動了。
我...我真的不行了...蹇江南癱坐在地上,滿臉絕望。
朱瞻基看了看即將落山的夕陽,咬了咬牙:
什麼?眾人都愣住了。
我說抬著他走!朱瞻基斬釘截鐵,特別排,一個人都不能少!
朱瞻塙瞪大眼睛:太孫,你瘋了?咱們自己都走不動了!
那也得抬!朱瞻基的聲音不容置疑,今天就是爬,也要把他爬回去!
短暫的沉默後,朱瞻壑第一個上前:我來抬前面。
李銘嘆了口氣:我抬後面。
吳天寶雖然滿腹牢騷,卻也上前幫忙:媽的,老子真是栽你們手裡!”
於是,在西山落日的餘暉中,出現了這樣一幕:一群精疲力盡的紈絝子弟,用樹枝和腰帶臨時紮成一個簡易擔架,四人一組輪流抬著那個走不動路的蹇江南。
一、二、三...起!朱瞻壑高聲喊著號子,額頭上青筋暴起。
蹇江南這一身肥肉至少有兩百斤重,加上那身沉重的鐵甲,抬起來更是吃力。
每個抬擔架的人都是咬緊牙關,汗如雨下。
換人!朱瞻基見朱瞻壑腳步已經踉蹌,立即招呼下一組接替。
就這樣,他們輪換著抬擔架,互相攙扶著,一步一步向著終點挪動。
殿、殿下...蹇江南在擔架上哽咽道,放下我吧...我不能連累大家...
閉嘴!朱瞻塙雖然累得氣喘吁吁,卻惡聲惡氣道,再廢話就把你扔下山溝!
話雖這麼說,但他抬擔架的手卻格外穩健。
漸漸地,其他掉隊的紈絝也都陸續被找到併入隊伍。
這支特殊的收容隊越來越龐大,行進速度也越來越慢。
天快黑了...李銘望著西邊最後一抹晚霞,憂心忡忡道。
當這支特殊的隊伍終於看到終點的火光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校場上,其他排計程車兵們都沒有散去,而是點起了火把,默默地等待著。
特別排——全員到齊!監察官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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