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惟清渾身一顫,涕淚橫流:趙王殿下...下官...下官冤枉啊!
“下官...下官確實不知情啊!那些賬冊定是有人偽造陷害啊!”
陷害?朱高燧冷笑一聲,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搜出的金銀珠寶也是陷害?私藏的糧倉也是陷害?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轉身對錦衣衛揮手:上夾棍!
三弟!朱高熾急忙起身,胖臉上寫滿擔憂,刑訊逼供恐有冤獄,還是...
大哥!朱高燧不耐煩地打斷,這狗官貪墨軍糧,致使前線將士餓著肚子打仗,多少忠魂因此喪命!不用重刑,他豈會說實話?
朱棣依舊沉默,但眼神中的寒意讓整個大堂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刑具很快被抬了上來——夾棍、烙鐵、鞭笞,一應俱全。
潘惟清看到這些刑具,頓時面如土色。
朱高燧厲聲喝道,是誰指使你剋扣軍糧?
沒...沒有人指使...潘惟清聲音發抖。
用刑!朱高燧毫不猶豫地下令。
啊——!慘叫聲響徹府衙。
潘惟清疼得渾身抽搐,汗水混著血水浸透了衣袍。
手指在夾棍中變形,指骨發出令人牙酸的聲。
說!軍糧何在?朱高燧冷聲逼問。
潘惟清疼得渾身抽搐,卻仍咬牙硬撐:下官...不知...
繼續!朱高燧毫不留情。
夾棍再次收緊,潘惟清的指尖已經滲出鮮血,十指連心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但依然不肯鬆口。
朱高燧眼中寒光一閃,對錦衣衛使了個眼色。
很快,更恐怖的刑具被抬了上來——燒紅的烙鐵在火盆中泛著駭人的紅光。
潘大人,你可知這烙鐵的滋味?
潘惟清看到通紅的烙鐵,頓時魂飛魄散:趙王殿下!下官冤枉啊!
冤枉?朱高燧拿起烙鐵,緩步走近,那就讓這烙鐵來辨明真偽!
滋啦——!滾燙的烙鐵印在潘惟清的胸口,皮肉燒焦的惡臭瞬間瀰漫整個大堂。
潘惟清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整個人劇烈痙攣。
朱高熾猛地站起:三弟!夠了!
大哥覺得夠了?朱高燧轉身,眼神冰冷,前線的將士在被剋扣軍糧時,可有人對他們說?
。箱水的怪奇個一上抬又衛錦,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