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問!你說商人逐利忘義、是國之蛀蟲?
此次賑災,金陵糧商周萬石,捐糧五百萬石,分文不取;漕商趙德彰,出動漕船數百艘,免費運糧;藥材商、木料商傾囊而出,全部家當用來救災!
他們圖什麼?圖利?圖名?他們圖的是百姓活命,圖的是大明安穩!
反觀你們這群士大夫,除了哭諫、扯皮、死守規矩,可曾捐一粒糧、出一文錢、救一個人?!”
“第三問!你說重商亂制、毀我大明?
本王頒一稅制,杜絕官吏盤剝,商人繳稅養國,充實國庫,支撐北伐、支撐漕運、支撐賑災!
本王改科舉,商賈子弟登科入仕,唯才是舉,為國選才!
他們憑本事賺錢,憑本事報國,憑什麼要被你們踩在腳下,任你們歧視、任你們欺壓?!
士農工商,皆是大明子民,皆是國之根本,何來尊卑貴賤?何來末業蛀蟲?!”
“你口口聲聲以死明志,死守道統,可你守的不是道統,是你們士紳階層的特權!是你們歧視商人、欺壓百姓、空談誤國的遮羞布!
百姓快要死了,災情快要炸了,你們不想著救人,只想著規矩、只想著特權、只想著你們的道統!
你們這不是忠君愛國,是禍國殃民!是草菅人命!是大明的蛀蟲!”
一連串質問,如同無數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張慎言臉上,抽在所有程朱文臣臉上!
張慎言渾身劇顫,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紅,最後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反駁,卻字字被堵死;
他想辯解,卻句句戳中痛點;
他想以死相逼,卻在漢王的鐵證面前,顯得無比荒唐、無比卑劣!
滿殿文武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呆了!
夏元吉、蹇義等務實派暗自點頭,心中歎服 —— 漢王殿下這番話,字字珠璣,切中時弊,把這群腐儒的遮羞布撕得一乾二淨!
武將們哈哈大笑,拍案叫好,只覺得解氣至極!
太子黨官員面如死灰,再也不敢多言!
張慎言癱坐在地上,看著朱高煦冰冷的眼神,聽著滿殿的寂靜,想到自己死守的道統被徹底撕碎,一口氣沒上來,雙眼一翻,直挺挺向後倒去!
“大學士!張大學士暈過去了!”
“快!傳太醫!快傳太醫!”
文臣們亂作一團,手忙腳亂地扶起張慎言,只見他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徹底被漢王朱高煦罵暈了過去!
朱高煦瞥了一眼暈死過去的張慎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聲道:
“抬下去!廢物一個,除了哭諫裝死,半點實事辦不成,留在奉天殿,也是汙了地方!”
文臣們敢怒不敢言,只能狼狽地抬著張慎言,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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