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秦淮河畔,忽然一陣香風襲來,伴隨著清脆的笑語,前方一群身著華服、身姿曼妙的女子,款款而來。
她們皆是金陵秦淮河畔的名妓、花魁,平日裡深居畫舫,難得露面,今日卻盡數盛裝而來。
綾羅綢緞,珠翠環繞,眉眼如畫,風情萬種,手中搖著繡花手絹,身姿搖曳,嫋嫋婷婷,朝著馬車隊伍走來。
為首的,是秦淮河頭牌蘇媚,一襲水紅紗裙,眉目含春,媚眼如絲,搖著手絹,聲音軟糯,帶著無盡嬌媚:
“漢王殿下~等等奴家呀~”
緊隨其後,數十名花魁,皆是絕色,搖著手絹,笑語盈盈,眼神里滿是愛慕與不捨:
“殿下別走~奴家捨不得您~”
“金陵無趣,北平苦寒,奴家願隨殿下,共赴風雪~”
“殿下在哪,奴家的心就在哪~”
她們身姿曼妙,風情萬種,與肅穆的萬民、沉穩的商賈形成鮮明對比,卻同樣眼神堅定,義無反顧。
秦淮河畔的畫舫,盡數空了,往日笙歌不再,唯有這群絕色女子,追著馬車,不肯離去。
馬背上的朱高煦,看著這群風情萬種的花魁,頓時懵了。
他這輩子,征戰沙場、朝堂博弈,見過鐵血將士、見過奸佞文臣、見過赤誠百姓、見過精明商賈,卻從未見過,連風塵女子,都願意跟著他遠赴北平。
一旁的王妃,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看著這群搖著手絹、媚眼含春的花魁,再看看馬上一臉懵圈的朱高煦,頓時醋意大發,伸出纖纖玉手,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嘶 ——”
朱高煦疼得一咧嘴,回頭看向王妃,滿臉哭笑不得:
“你掐我幹啥?”
王妃挑眉,眼神帶著幾分嬌嗔與酸意:
“好呀王爺,平日裡裝得一本正經,暗地裡勾搭了這麼多浪蹄子!”
“說著跟我一起去北平,靜享歲月,原來藏了這麼多紅顏知己!”
朱高煦哭笑不得,揉著胳膊,無奈道:“冤枉啊!我哪知道她們會來……”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竟如此 “受歡迎”。
花魁們走到馬車旁,圍著馬車,笑語盈盈,媚眼流轉,風情萬種,卻無半分輕佻,眼神里滿是真誠的愛慕:
“殿下英雄蓋世,有情有義,奴家願隨左右,共赴北平,暖床禦寒~”
“金陵再繁華,若是沒有殿下,便也沒了風情~”
朱高煦看著這群絕色女子,無奈搖頭,哭笑不得。
他這輩子,殺伐果斷、鐵血無情,從未想過,自己竟會被一群花魁追隨。
可就在這群風情萬種的花魁之中,沒人注意到,人群邊緣,一道素色身影,格外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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