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令,葉赫部,屠。”
沒有談判,沒有招降,沒有絲毫餘地。
此前的朱桂,還會權衡利弊、考慮傷亡;如今,一個 “殺” 字,便是唯一準則。
三日後,海西女真葉赫部,被三千鐵騎踏平,七千部眾,盡數屠戮,營寨焚燬,夷為平地。
血腥震懾,讓更多女真部落徹底嚇破了膽。
野人女真、建州女真殘餘部落,紛紛派使者求和、臣服、願獻地納降,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可朱桂的回應,永遠只有一個字 —— 殺。
使者被殺,求和被拒,所有試圖妥協的部落,等來的都是明軍鐵騎的血腥屠戮。
遼東女真,從悍不畏死,變成了聞風喪膽。
曾經,他們敢拿著石矛、木弓,與明軍鐵騎拼命;如今,遠遠看到明軍旗幟,便嚇得魂飛魄散,丟盔棄甲,往深山老林裡逃竄。
可朱桂從未打算給他們喘息之機。
“搜山!見女真,不論男女老幼,一律斬殺!”
三千精銳,分成數十小隊,深入遼東密林、雪山、沼澤,地毯式搜剿。
密林裡,藏著的婦孺、老人、孩童,被搜出後,無一倖免;雪洞裡躲藏的殘兵,被長槍刺穿;沼澤邊逃竄的族人,被戰馬踏碎。
曾經的遼東荒原,是女真的家園;如今,成了血腥屠宰場。
白雪被鮮血浸透,木屋化為灰燼,屍骨堆積如山,血腥味瀰漫在寒風中,經久不散。
朱桂勒馬立於屍山之上,望著茫茫雪原,豹眼冰冷,沒有半分波瀾。
曾經的煩躁、束手無策,早已不見;如今的他,鐵血、狠絕、殺伐果斷,完全變了個人。
漢王的一個 “殺” 字,成了他唯一的信條。
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孫九策馬趕來,躬身稟報:“王爺,建州、海西、野人女真,大小七十二部,盡數屠滅,無一活口。”
朱桂緩緩點頭,目光掃過屍山血海,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凜冽殺氣:
“遼東女真,從今日起,從地圖上,徹底抹掉。”
“漢王說殺,那就殺得乾乾淨淨,寸草不生!!”
...............
北行長路已近尾聲,連綿百里的遷徙隊伍停下休整,臨時營帳連綿成片,炊煙裊裊升起,驅散了秋寒。
朱高煦坐在帳外的石凳上,望著遠處天際,連日趕路的疲憊褪去大半,眉宇間多了幾分釋然。
自金陵北上,百萬百姓相隨,一路風波不斷,流言四起,他早已將忐忑拋在腦後,如今只剩滿心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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