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只剩下最後一個二層樓高的鼓包沒搜尋的時候,整個場地被SUV的車輪碾壓出無視的溝壑,配上被子彈打得破破紛紛的老式車輛,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古早熱武器戰場。
“老公,還要繼續嗎?馬上就要入夜了!”齊柳開啟車窗對著龔勝喊道。
龔勝眉頭一皺,走到副駕駛的窗外,“最後一個了,弄完了咱們回公路上去休息,我怕晚上再有什麼東西過來突襲。”
齊柳想了想,覺得龔勝說的的確有道理。
一旦夜裡在這個空場被襲擊,慌不擇路之下遠離了公路,萬一迷路找不回來可就麻煩了,天知道第二賽段所謂的距離是不是載具在公路上行駛的距離才算。
要是那樣,迷路找不回來,可就算是定時自殺了。
老規矩,齊柳對著將近二十米長的鼓包一頓突突。
這次的情況跟前幾次完全不同,子彈擊穿積雪之後傳來的並不是與鋼鐵的碰撞聲,反倒像是那種子彈炸開水泥牆和擊碎玻璃的聲音。
龔勝一揮手,阻止了齊柳的攻擊。
緩步來到鼓包的正中間,沿著齊柳打出來的空洞用唐刀清掃起來。
很快,一個正方形的樓門出現在眾人面前,太陽的餘暉下,水泥鋪就的地面,刷著淡黃色油漆的走廊和樓梯出現在樓門裡面。
“老規矩。我打頭,若楠和小七跟我進去,你們幾個準備接應。”龔勝說完重新點燃一根火把,緩步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標準蘇式建築的佈局,一進大門就是個寬敞的大廳,左側是一個能同時容納兩個人上下的水泥樓梯,樓梯的扶手是木製的,上面刷著的油漆已經有了些斑駁。
“從一樓開始,一間一間慢慢來。”龔勝回頭吩咐道。
小丫頭和古若楠每人手裡都舉著火把,小丫頭的黃金沙鷹和古若楠的十字弓弩都端在手上,聞言對視了一下,小丫頭小聲囑咐,“那你小心一點兒。”
龔勝一點頭,“我知道。等會兒我自己進去,你們倆在走廊上戒備。”
龔勝說完不等小丫頭她們回應,便轉身走向正對樓門的那個房間。
房間的門沒有鎖,龔勝用唐刀輕輕一捅,被彈簧摺頁固定在門框上的門發出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輕鬆地被推開了。
裡面是一間很大的大廳,長條的板凳和長條的桌子很明顯能看出來這裡應該是個食堂。
不少搪瓷缸子和金屬刀叉丟的滿地都是,在火把的照耀下,能看到右側牆壁裡的黑板上有許多粉筆書寫的文字。
“這是俄語。”身後小丫頭的聲音傳來。
聽到她的聲音,龔勝還以為這死孩子又不聽話的進來了,回頭剛想訓斥,才發現小丫頭並沒有進門,只是探頭探腦地向裡面張望,估計是看到龔勝望著黑板的時間有些長,才開口說話。
“你認識?”
“不認識,我就是見過俄語文字,至於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就不清楚了。”
“回去問問,看誰認識俄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