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聊男人的,女人聊女人的,互不打擾非常和諧。
啃了一口剛出爐的羊腰子,熱辣滾燙的油脂在嘴裡融化的感覺簡直讓人飄飄欲仙,苗志豪舒坦地哼哼了兩聲,才把食物嚥下去。
然後,對同樣享受美食的馬嘯天問道,“算算時間差不多了,龔隊他們該回來了吧?”
“你問問不就完了。”馬嘯天嘴裡咀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不少車隊都報備了,這次他們的小遊戲不難,小龔同志肯定沒問題。”
苗志豪白了他一眼,“你怎麼不問?”
龔勝那傢伙小心眼,血月都過去了,萬一現在他正和他那幫後宮聯通感情,自己不是上趕著找收拾嗎?
馬嘯天嘿嘿笑了起來,“我沒他好友。”
“艹!”苗志豪對這個皮賴的傢伙比劃了一個國際手勢,“我才不去觸他的黴頭呢?要問你自己去問。”
“不用問了,他們回來。”韋薇從車下面爬了上來,從個人倉庫裡拿出一大把肉串遞給羊峰,笑吟吟地說道,“龔老大他們這次又是第一。”
說著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環視一下看著自己的三個男人,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龔老大他們這次可謂族譜單開,爽翻了!”
“啥意思?”*3
三個男人同時停止咀嚼動作,六隻眼睛明晃晃地盯著韋薇。
“你們猜!”韋薇壞笑著要走,卻被羊峰一把拉住。
不久之後,油罐車上傳來三個男人悽慘的哀嚎聲,把旁邊車隊的人嚇得全都躲回了載具裡。
如此淒厲的動靜自然驚動了作為團隊一把手的匡霖。
很快,倒黴孩子馬嘯天就被匡霖一個私聊叫回了指揮車。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匡霖坐在指揮椅上,手裡拿著戰術平板,頭也不抬地問道。
已經無奈接受事實的馬嘯天低著頭說道,“有一個光宗耀祖的機會擺在我的面前,可我沒有珍惜……”
“好好說話。”匡霖眉毛一挑,鋒利的眼神在馬嘯天的臉上掠過,聲音的不滿之意非常明顯。
匡霖的積威甚重,馬嘯天不敢再插科打諢,垂頭喪氣地說道,“龔勝他們這次的小遊戲去了淞滬會戰。”
匡霖的身子一下就坐直了,淞滬會戰?什麼意思?
正想著,就聽馬嘯天繼續說道,“他老先生從南京一路殺到羅店,順便幹翻了小倭子兩個步兵大隊,八架飛機;然後在羅店鎮殺了個七進七出,位元麼的趙子龍都牛逼,最後用一艘小倭子炮艦收的尾。”
一邊兒說,馬嘯天一邊兒搖頭,聲音既沮喪又有點小興奮。
“是挺牛逼的。”匡霖點點頭,“龔勝的確是個好同志,立場堅定,能力也很強啊!”
馬嘯天一聲嗤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看匡霖的興趣提了起來,馬嘯天繼續說道,“然後這哥們兒一路衝進了上海的公共租界,把蘇州河兩岸的洋行倉庫全給打包帶走了,順便還幹翻了英法美三國駐軍,外加小倭子和棒子的大批求生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