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水果硬糖。”宮勝利一看就知道她擔心什麼,解釋道,“我在北邊作戰時的繳獲。您拿著吧,沒事兒的。誰要是拿這個說事兒,你讓他來找我。”
“那好,那好。我就不客氣了。謝謝你啊,小宮同志。”三大媽一聽是繳獲,馬上把心放了下來,喜笑顏開地接了過去揣進兜裡。
“您千萬別客氣。老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咱們倆家住對門,以後還得常來往,我也少不了麻煩您的時候。您回吧,天怪冷的,我先去洗臉了。”
“小宮啊,你等會兒。”三大媽左右看看,確定沒人之後才湊近兩步,神神秘秘地說:“你知道你房子裡的煤爐子怎麼壞的嗎?”
“我那煤爐子是壞的?”宮勝利滿臉疑惑,昨天收房的時候廠裡宋幹事拿出來的物品清單可是一樣都沒少,可沒想到裡面唯一的一個大件居然是個壞的。
“你不知道?那你昨天晚上怎麼睡的?”三大媽震驚了,這小子體格也太好了吧。
“不知道啊。我回來開啟被褥直接就睡了。再說了,這點兒溫度在朝鮮根本不算冷,我就沒想過燒爐子的事。”
宮勝利說的是理所當然,然後他就是一陣後怕,幸好昨天晚上幾個戰友給他接風沒少喝酒,回來之後又累又困沒想過燒煤爐子取暖的事情,不然就他那個五迷三道的狀態,真把煤爐子點上,弄不好今天早上他就可以全院兒開席等著上菜了。
一氧化碳中毒可不管你是不是穿越者,該送走的一個都少不了。
“三大媽告訴你啊,你家現在的那個煤爐子是壞的。”三大媽楊瑞華說完又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才說,“胡師傅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頭幾天一大爺做主,把好爐子給中院兒賈家了,他們家那個壞的就放你家了。”
宮勝利微眯了一下眼睛,暗暗咬牙,一大爺是吧?賈家是吧?我這算你們一個謀殺未遂不為過吧?這筆賬咱們日後慢慢算。
不過該裝的傻還得裝,宮勝利問道:“三大媽,一大爺是誰啊?跟賈家是什麼關係啊?憑什麼這麼幫他們家啊?”
“一大爺就是中院兒東廂的易忠海,你們廠維修車間的六級鉗工。賈家的賈東旭是他徒弟。一大爺家沒孩子,想著讓賈東旭給他養老呢。老東西心眼偏著呢。”三大媽說的眉飛色舞,提到易忠海沒孩子的時候還撇了撇嘴,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宮勝利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三大媽說,“怪不得。謝謝您啊,這事兒我知道了。”
“你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
“放心吧,我嘴嚴著呢。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去洗把臉,今天要辦的事可不少。您回吧!”
“那成。晚上我和你三大爺在家等你。”三大媽楊瑞華笑呵呵的回去了。
目送三大媽回了家,宮勝利轉頭進了中院兒,心裡忽然有了種被人小瞧了的不爽感覺。
想想也是,用好爐子換壞爐子這個事情,往大了說這是謀財害命,可實際上也就是一個10塊錢的煤爐子,別人穿越過來碰上的都是搶房、搶錢、搶工作,最次也是個吃絕戶,案值沒1000也有800,怎麼到了自己這兒10塊錢就把我打發了,這是看不起誰呢?
科級幹部就這麼沒牌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