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宮勝利聽了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考慮過,不過如果他能把東側院兒買下來,化糞池建在東側院兒,應該就沒問題了,要是沒買下來這個廁所就當淋浴間用,反正不浪費。
打定主意,宮勝利說道:“這個我來想辦法,您先把管線在房後留出來。等我從瀋陽回來咱們再說這個事。”
“行,聽您的。還有就是這暖氣片和抽水馬桶我沒路子,您得自己想辦法。而且格局改了,那邊兒的幾扇窗戶可都得重整。”
這兩個東西對宮勝利來說根本就沒難度,船上幾十個艙室裡面這東西有的是,今天晚上他去拆出來就行,所以這貨大手一揮,“暖氣片和馬桶我下午就拉回來。胡師傅,您看這房間暖氣需要幾片?”
胡慶來看著本子上的簡圖,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東家,我覺著您要是盤炕的話,小屋就不用放暖氣了,這樣的話有五片就足夠了,廳裡三片,廚房和廁所一間一片。暖氣的上水口也放在廚房是吧?”
“是。”宮勝利點頭,然後問道:“就這些,您看多長時間能弄完?工錢怎麼算?”
“這個現在還說不好。還有,您是包工包料啊?還是您自己去買材料?”
“包工包料。您是唐姐介紹的,我信得過。”
“那這樣,我下午先出個圖,晚上我帶樣品過來您先看看料子,然後咱們再說工錢和料錢的事情,您看行嗎?”
“行。”
“那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我再過來找您。”
“別啊!胡師傅,中午咱們倆一起喝點兒。我還有些事兒得問問您。”
“東家,您別麻煩了。等回頭您覺著我乾的好,您賞的這頓酒我肯定接著,今天家裡是真有事兒。”
“那行,咱們晚上見。”
送走了胡慶來,宮勝利鎖上門就出了四合院,找了個不被人注意的犄角旮旯閃身進了空間。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在大路上招手叫過來一輛黃包車,塞給洋車伕兩毛錢,說了句軋鋼廠就開始閉目養神。
宮勝利從來都不知道手動點錢居然這麼累,不過區區十二萬四千三百美金居然讓他點了兩個多小時,他是頭一次感覺到什麼叫點錢點到手抽筋,這一刻他無比懷念ZFB和WXZF,別的不說,省手指頭是真的。
要說這年頭下苦人都敬業,在宮勝利翻倍車資的激勵下,十多分鐘宮勝利就到了軋鋼廠正門。
打發走千恩萬謝的洋車伕,宮勝利徑直進了大門。
現在的軋鋼廠還沒擴建,依稀是當年婁氏軋鋼廠的樣子,目字型的廠區裡兩條大道把行政和生產車間區分得明明白白。
行政樓、後勤樓和車隊的停車場都在大門左側的廠區裡,宮勝利走出不遠就是兩層的後勤樓,他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二樓的房管科。
倒不是說宮勝利不能直接去找後勤主任李懷德,而是讓李懷德直接下令就是給房管科的馬科長上眼藥,赤裸裸的看不起人家。如果宮勝利是外廠過來辦事的直接找李懷德沒毛病,可宮勝利是本廠幹部,剛進廠就給自己樹敵的二逼事情他可不幹。








